道错了。”刘凯第一时间被吓尿了：“我承认所有罪名，但我真的不是什么特务啊。我就是收了人家的钱，人家说要搞一下他，所以我才想出了那些馊主意。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特务，这辈子我连做梦都没想过做特务啊。”
黑衣人寒声说：“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要的是证据！”
刘凯喊道：“用测谎仪，我说的保证都是真的。领导，我是真不知道那位林同志是国家的人啊，要是知道了，给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碰他啊。我就是贪财而已，但我还不敢叛国.....我是很热爱生我养我的祖国的。”
黑衣人吓了他一通，没有发现什么破绽，然后转到椅子后对办案的警察低声道：“就这么着吧，让他签字画押，然后移交检察机关。警告他，认罪就行了，透露半个字，那他就等着消失吧。”
办案警察问：“他提供的那个万飞，咱们要不要立刻逮捕？”
黑衣人摇头：“不用了，需要逮捕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办案民警好奇的问：“你们安排一个特工进入学校，这学校能出什么大事啊？”
黑衣人瞪了他一眼：“你也是部里面的老人了，应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办案民警连忙点头：“明白，是我多嘴，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黑衣人交代完几件事就走了，办案民警的同事终于松了口气：“那个人在，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到底是哪儿来的啊？”
办案民警冷哼一声：“没听人家说吗，不该问的就别问。不过，大学里面派去特工。看来，有人要倒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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