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的给那些尸体记好名字,写在本子上,他们的逝去不会白白牺牲的,段商羽抱着淮徵不让段书均碰,
“商羽,别这样……”
语言在此刻变得多么无力啊!
段商羽缓缓抬头,
“三哥啊,淮徵走了,以后再也没有淮徵了,也不会再有淮安客了……”
段商羽亲自抱起淮徵,一步一步离开,段书均无奈的低下了头,转而向高台上走去,高台上的人,是他最亲近的人,
“祖母……”
“书均啊,和祖母道个别吧!”
容嫣宽慰他,“好好和祖母说说话。”
段书均的手慢慢的抓着太后的手,可这个时候愣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或许我一早就该听你的,降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我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凛朝会败而已!”
段深泓说的毫无波澜,听到人心里也是很痛……
………… ……………………
第二天,受降仪式正式开始,云清川作为女官,宣读圣旨,段深泓身着龙袍,手持玉玺,神圣而庄严,段书均与秦容嫣观礼,云郴云和带领这所剩不多的将士跟在段深泓身后,段商羽没有来,而裴台月那边,到这一众人,景同尘,谢予洲,庭序,潇然,
云清川看着段深泓的背影,刚毅而坚强,他也不过是和她们一般大的人,整个国家的重担就落在他身上了。这亡国君主的名号也要跟随这他的一生。
段深泓的每一步都走的异常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把凛朝交托出去一部分,凛朝最终还是亡在了他的手上!
“古之有国家,而迫于危亡者,不过守与奔而已。
今大国之征小邦,一身彷徨,局天蹐地,而无所容厝,此所以朝夕鳃鳃然,惟冀阁下之见哀而赦己也。
凛朝今日降于天和,做臣下状,自求天和善待我朝百姓!”
托在手上的玉玺似乎有千金重,段深泓郑重其事的一步一步把玉玺送到了天和国主裴台月手中,
裴台月接过玉玺,
“我必然守约,善待百姓!”
段深泓一笑,
“国主说话,我自然是信的,这天下,日后便交给你了。昨日,见到国主似乎有一把好剑,不知道可否借我观赏一番?”
裴台月把玉玺递给身后的景同尘,然后从身侧拿出那把迹弥剑,递给段深泓,
“迹弥,削铁如泥。”
段深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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