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沄的尸体的时候,余令也是被吓了一跳,余丁甫直接被吓退了好几步,幸好有余令在身边扶住他才不至于跌倒。
余丁甫头顶都是虚汗,
“这般手法,还真是渗人啊!”
郑蕤也是缓了好大一阵才没那么恶心,
“是啊,本相见过那么多死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余令看着没有一点心疼内疚难过的郑蕤,冷笑,
“丞相大人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吗?怎么说都是丞相大人的亲戚,还是这样的花样年华,却死的这么惨!”
说着坐上前去,认真的观察郑沄沄的伤口,余丁甫是拉也拉不回来,他远远的看着都难以言表,这个余令,真是不让人省心。
郑蕤呵呵一笑,看着郑沄沄尸体前面的余令
“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管是对于尸体,还是对于长辈!”
郑蕤现在早已经是一个醉心权御的人,一点人情都没有了,他现在沦为了权力的爪牙,而不是权御的主人,奈何自己不自知。
“这尸体之上,除了表面的蛇鼠虫蚁啃食之外,下面还有一层鞭痕,应该是生前受了不少苦,没有被折磨死,最后被这些蛇鼠虫蚁什么都给咬死的,看来,动手的人,不是恨毒了这小姐,就是恨毒了你丞相大人,不然不至于这么折磨她,她一个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一剑杀了就是了,何必在她的死法上下功夫!”
余丁甫开口,“你的意思是,仇杀?”
“不然呢?情杀吗?要是情杀,那凶手就只有阿酝郡主了,你们敢找阿酝郡主动手吗?现在天和国的兵马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一个能被送来和亲的女人,是没有脑子的嘛?要是我啊,我才不在女人身上下功夫,无聊!”
余令站起来,往回走,乖巧的站到余丁甫身后,郑蕤看着院子里面的尸体,眉头深锁,
“是段深泓?”又摇摇头,“不可能,段深泓做事一向有备无患,而且都会留一条退路,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余丁甫回头看向余令,
“你怎么看?”
余令摊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爹,你应该问问,丞相大人打算怎么做!凶手是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丞相大人想要让凶手是谁!”
“令儿,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丞相想让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
余丁甫对于自家儿子的这种说话方式真是,这不明摆着说丞相是权臣,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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