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见,墨砚台如今的打扮也与头一次见面时不一样了,不是那个佟七打扮的小厮了。
“你这身打扮,那位沈公子,是把簪开宴喜送给你了?”
今天的墨砚台,看起来风流倜傥,不像王公贵族家的孩子一般打扮繁杂庄重,端端正正,也不像墨砚台口中所说的江湖人打扮,像个正经的商客。
墨砚台笑呵呵的说,
“小姐真是爱说笑,这簪开宴喜是沈公子为了夫人开心才开起来的,除非是夫人发话了,才有可能送给我,不过夫人可是喜欢的紧,就是不喜欢,也轮不到送给我呀。小姐净说瞎话!
来,咱们到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最时兴的缠花样式,
“自打小姐上一次买过之后,缠花不知怎么的,就兴起了,后来有一段时间几乎家家户户都时用缠花,这些日子过了那么一股劲,才又缠花宫花并驾齐驱的。”
云清川的手轻轻的划过新的缠花样式,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因为我,让你们簪开宴喜赚了不少钱呢!”
“小姐说的不错。溪行还要多谢小姐。”
云清川抬头,沈溪行和秦筝站在一起,笑意盈盈的看着云清川,云清川一下子看到这些熟悉又不熟悉的人,一下子花容失色,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
遇到不认识的人,云清川就是云清川,遇到熟悉的人,云清川大约是云清川,遇到司长薄,云清川才是真正的云清川,而遇到这些熟悉又不熟悉的人,云清川就不是云清川了!
墨砚台是个行走江湖的人,看到云清川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有点不太适应,可是,第一次见到沈溪行和秦筝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呀!真是奇怪。
“沈公子,沈夫人,又见面了!”
沈溪行的衣裳换了个样式,可是,唯一不变的就是衣服上的海棠花纹。
秦筝笑着说,“是呢,好久不见了。”
云清川笑了笑,算是回礼。
簪开宴喜的客人很多,秦筝拉着沈溪行就去招待客人了。墨砚台领着云清川做到了一处雅间内。
“我看小姐的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云清川摇摇头,“我没事,你去忙吧!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好,那小姐自便!”
墨砚台一走,流汌就从暗处出来,云清川把自己窝在椅子上,蜷缩成一个球,看到流汌,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可还是紧张,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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