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的问到,“常太医,怎么回事?”
常太医眉头深锁,段商羽抬手拍了拍段书均的肩膀,
“三哥,你别吵太医,让他好好给容嫣姑娘把把脉。”
常太医给秦容嫣把了脉,可还是眉头深锁,
“回书均殿下,老臣把过脉了,容嫣姑娘的脉象平稳,强劲有力,不应该会晕倒,也没有头疼的迹象啊!看容嫣姑娘此刻面色红润,应该已经没有头疼欲裂的症状了,殿下要不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容嫣姑娘便醒了。”
“是啊,三哥,你也别太担心了,常太医都说了没事。”
段书均点点头,
“常太医,一般如此头疼到晕厥,可能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啊?”
常太医捋了捋胡子,说道,
“这病症各有原因,喝酒,宿醉,吹风受寒,都可能会头疼,殿下不必太过担心。”
“知道了。”
虽然常太医已经说了不用担心,可是段书均还是很难放心。段深泓说道,
“商羽,将常太医送回太医院吧,这儿要是有什么事情,再去请常太医就可以了。”
“好。”
段深泓对段书均说,
“今夜,就守在这儿吧,我知道,你不守在这儿,你不放心。”
“多谢二哥!”
“你同我还客气什么!”随后转向穆离朱他们,
“诸位也都回去休息吧!今日大家都辛苦了。”
余令笑着说,
“能参加太子殿下的喜宴,算不得辛苦,既然如此,我等就先行告退。”
余令走了,穆离朱和秦晏宁也走了,即便秦晏宁很不想走,他也很想亲眼看着那个很像姐姐的人醒过来。
云清川拉着人司长薄,“我们也走吧!”
可司长薄摇摇头,“不走了!”
“啊?”
“我们留在这儿!”
说完司长薄就拉着云清川走向段深泓,“想向太子殿下请一个不情之请。”
“临渊殿下请说!”
“今夜夜深。临渊出宫有些不太方便,想在太子殿下这儿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自然可以,只要临渊殿下不嫌弃。”
“多谢!”
段深泓让人带着他们两个去了暖阁,云清川不解,
“你是在担心书均殿下吗?”
司长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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