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就必死无疑,可只要段定乾不点头,他们怎么样逼迫,那都是没有用的。段深泓再有手段,再有本事,只要他不是皇帝,他就是儿臣,他永远都不能做出忤逆的事情。”
云清川转了转手里的茶杯,
“我也再想这件事情,太子殿下与商羽殿下是同一战线的人,殿下,若是我们与太子殿下他们一起,对皇上步步紧逼,若是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皇上会不会听我们一句劝?”
司长薄笑着摸了摸云清川的脸蛋,
“闲闲,你还是太单纯了。他不会的,他要是会,那么,这个时候他的坚持就毫无意义,更是打脸。
现在解决这件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忤逆!只要把段定乾从皇位上拉下来,推举段深泓上位,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景同尘也好,天和国也罢,都不足为惧。但是现在,你们都不愿意,段深泓始终是个仁爱的人,污蔑络和公主的罪名,弑君杀父,他做不来,也不会允许让别人做!
你们又想保住凛朝,又想保住皇族颜面,现在的棋局,就是死局!唯一的活棋就在段定乾身上。看这局棋能不能赢,就看段定乾觉得江山美人哪个更重要了!要不然就直接重整山河,重新开一局棋。
其实段深泓做皇帝有什么不好的,凛朝还是段家的天下,属于段深泓的时代,一定是一个新的巅峰。拖得越久,越难解!”
司长薄的一番话点醒了云清川,但也确实,这样的事情不能做。
好像自从关于云褚杀了他爹娘的流言传出来之后,司长薄就变得十分桀骜不驯,对于凛朝也处于不管不顾的态度,真真正正的成了看客,随时随地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不顾及任何人,除了云清川!
云清川轻轻的抱住司长薄的腰,
“殿下,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司长薄伸手揽住她,“我知道,闲闲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形影不离!”
司长薄受了太多苦,兰时宴究底还是一场交易,段定乾没有守住承诺,司长薄自然也不会给他面子。
他一向信守诺言。云清川自然的牵着司长薄的手,说道,
“嗣音在刑部大牢中倒是也安全,冯守业肯定是不会给她下私刑的,有当年太子殿下的调教,他也不敢!冯守业现在可是安分守己的紧,做事也是公正!”
“嗯嗯,说的没错。”
“殿下,你觉不觉得皇上,可能知道真相,他只是在自欺欺人!皇上不肯彻查,那就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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