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这余国公和丞相郑蕤一起将王爷射杀在敬虔帝京,随后准备迎娶王妃进宫,奈何丞相死活不同意,这才做罢,但是那个时候,王爷刚刚去世,皇上自然有很多的理由来王府探望,每一日都在王妃身边绕来绕去,王妃念着主子,本不会自寻短见,可皇上还是步步紧逼,非要与人为难,王妃如何能与皇上周旋,几番交战,王妃已经自知无法抗拒,只能以死来保住清白。独独留下主子一个人。”
司长薄静静的听着 好像说的根本就不是他,可还是从粗重的鼻息之间察觉到了一丝丝的怒气和隐忍,风洺不明白,主子的隐忍是为什么,他明明可以报仇的,甚至可以说,只要他想,凛朝改朝换代也不是不可以的。
司长薄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风洺,还有什么?”
风洺刚才不过是略微一个迟疑,就被司长薄看的透透的。
“回主子,这期间,或许还有云康王爷的一份功劳,王妃死后,您被送去边疆。几番查证,其实云康王爷也曾经是射杀咱们王爷的功臣,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那策勋传上只记载了郑蕤,对于云褚,只字未提。”
司长薄皱着眉头,看向风洺,
“你是怀疑,郑蕤是个幌子,云褚才是真正的凶手?”
说是问,实则也并不是,真相到底如何,他的心里很清楚。
“风洺不敢,只是,确实有证据表明,云褚确实和那件事有关系,王爷的尸体身边,有云康王爷的玉哨,那玉哨是特有的清溪纹饰,主子,云康王妃可是正儿八经的清溪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司长薄摆摆手,这就是他一直推开云清川的原因,他和她之间有父母之仇,不靠近她,不远离她,不近不远的就很好,可偏偏不想要这样。
这就是真相,没有任何商量和作假的余地,这就是真相,因为他亲眼看着云褚的长剑刺穿他父亲的胸膛。
那天天边有一团红云,映照在云褚的脸上,但是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柔和,铁汉柔情只对着自己的夫人,司长薄眼前的血色和天边的红云一起晕染在眼前。
司长薄站起身来回到内室,看着床上安静的睡着的云清川,嘴角不自觉的泛上浅笑,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与云清川相拥而眠,同床共枕,轻轻的揽着云清川的腰,把她圈进怀里,红瞳未消,长眉入鬓,若不是知晓他是人,谁会觉得他像个人。
云清川嘟囔道,“司长薄,司长薄。”
司长薄轻笑,手上把玩着她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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