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可怜!
司长薄想,若是云清川是个孤女,自己和她相处的时间应该会多的多!
忍不住想看她,又怕看得多了就移不开眼睛。
薛丹橘早就察觉到了这边的隔空互动,她一出场,所有的人都被她吸引了,偏偏司长薄那个人安静的像块石头一样,动也不动,她身上铃铛声响,配合着周遭丝竹管弦之声,恍若天籁,《桃夭》跳到最高潮的时候,司长薄终于抬头看了薛丹橘一眼,那一眼就足够让薛丹橘神魂颠倒,就连云清川都以为司长薄被薛丹橘的舞姿吸引了。
只有凡习知道,他们家主子,是嫌吵。那哀怨的眼神,简直了。
好在一曲罢了,终于是安静了不少,他们家主子皱着的眉头才舒缓了一些。
段深泓看向段定乾,
“父皇,这丹橘小姐的舞姿真是美妙,就像章台柳之袅娜,似昭阳飞燕之轻柔。”
段定乾哈哈大笑,“是啊,不愧有小梓月之称,靖侯养了个好女儿。”
段商羽也来凑上一脚,
“丹橘小姐的舞姿之美,何止是倾国倾城,突然回头的一刹那,足以令万人为之消魂呐!那些个章台乐馆的舞姬当真是比不上的!”
薛丹橘微微福身,刚刚跳过舞,还在气喘吁吁,鬓边有薄汗,但是丝毫不影响薛丹橘的美丽,
“太子殿下,五殿下谬赞了,臣女可担不起这样的称赞,若说这《桃夭》,最好的当属皇后娘娘。”
段定乾接过薛丹橘的话,
“那是自然,皇后的舞姿自是无人能敌,也是丞相养了个好女儿,才让我凛朝有了这样一位凤仪万千的皇后,丞相啊,朕在这里就先谢过你了。”
说着拿起酒杯,敬了郑蕤一杯,郑蕤拿起酒杯,
“皇上和臣,就是亲亲的一家人,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皇上和臣是君臣,更是姻亲,世上,没有比臣和皇上更亲近的关系了。”
郑蕤此话一出,满座哗然,郑蕤倒是一点也不隐藏他自己的野心,这么昭然若揭,还没有万事俱备,就已经这么狂妄,若是有朝一日,东风具备,怕不是要直接逼宫了!
段深泓站起身来,
“丞相说的是,不过,要说亲近,还是丞相和母后最亲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家人,和父皇再怎么亲近,也不是一家人,父皇是凛朝的君,是天下人的皇上,和说谁人太过亲近都是不好的!”
郑梓月明白,她的儿子是在提醒她,让她开口,阻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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