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褚已经年老,云郴在敬虔帝京没有根基,他们的威胁远不如司长薄。
“流汌,我自有打算,你且像原来那般护着她吧,但有不必刻意掩盖身形,她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没什么好掩藏的了。”
说完没有理会流汌,抬脚向红纱深处走去,
流汌心里嘀咕,
“怎么了这是!以前下了死命令,说不能让云小姐知道,现在又这样说,是有什么发生改变了?我瞧着,也啥也没变呀!”
说着摇摇头,便也跟了上去,可是他竟然找不到他家主子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这,这是什么神仙主子啊!让他一个暗卫情何以堪!不对,他现在已经是明卫了。
司长薄的功夫炉火纯青,他不想让流汌他们跟着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跟得上的。
午膳的席面其实很欢快和热闹,春秀和夏儿跟着嗣音,司长薄没来,小九儿也只送到了宫门口,她在席面上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加之天气又热,也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两口就离开了,余国公府给她们安排了休息的屋子,来参加喜宴的人都住在一起,等着闹洞房和晚膳,晚膳才是重头戏,世家公子的目的就是灌醉余令。
云官打开了窗户,微风习习,随即躺在床上,床上铺了一张凉席,很舒服,她和衣躺着,一会儿想嗣音,一会儿想父兄,一会儿又是段定乾,乱糟糟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见云官睡着了,司长薄才从暗处出来,他没有进屋子,而是站在窗口,看着熟睡的云官,司长薄一直跟着云官,从她坐席到离开,吃了什么也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个时候流汌还没有来,他自然也不能走,像极了上一次,她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但这一次心境却不一样了,反正,司长薄是不一样了,上一次因为祁毅,他的心有些乱,这一次倒是平静的很,静若止水般的看着云官,似乎已经在心里有了决断,既然她对流汌有意,那么他就让流汌护着她,兴许还能有一段佳话,只是不知道,云褚会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流汌。
他就站在窗前,没有前进一步,他和她的身份不合适再进一步了,他进她的闺房,会有辱她的名节。
转眼就已经下午,日头没有那么热,云官渐渐醒转,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懵懵懂懂的看着四周,看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在余国公府,眼神一撇,就看到窗户口有一白色衣摆悄然而逝,云官一惊,睡意瞬间被吓走,
“站住!”
立马从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