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上去了?”
秦晏宁说道,
“我想在意就在意,不想在意就不在意。琼楼宴上,我于络和公主有愧,说错了话,今日的事,就当是赔罪了。”
说着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余令啊余令,我也算帮你护住了一回面子,感谢我吧,你的喜宴可真不容易吃,还要搭上我的名声。”
这边的事情算告一段落,而喜堂那边,司长薄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动不动,他实在懒得动,那些人吵吵闹闹的,属实烦人,不过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云官混在人群了,傻傻的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的余令和嗣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余令抛弃的美娇娘呢,表露出那般神色,不晓得是伤心还是无助,但总归不太高兴,司长薄慢慢的弯下腰,用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夹起了地上掉落的花生粒,拿在手上,一个巧劲儿,朝着云官的脑门上打过去,
“啊!”
正在发呆的的云官猛然被人打了脑袋,双手护在脑袋上,机警的环顾四周,找那个打的人,
“谁打我?”
就看到上首位置上的那个人一副,“没错,别找了,就是我。”的欠揍模样,云官真的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怎么没事来给她找罪受啊!
云官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便想过去找他问清楚。
云官走到司长薄身边,司长薄随即站了起来,比肩而立,
云官很不解,走到他身边,
“临渊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无聊,故意捉弄于我?”
司长薄笑笑,看着云官,“闲闲,我看起来很闲吗?”
司长薄要是个闲人的话,敬虔帝京就要瘫痪了,每天交到司长薄手上的事情都像一座小山,
“殿下定然是不闲的,那殿下是什么意思?”
他不闲,也没有闲心去捉弄她,难道他拿花生砸自己,只是一个意外吗?可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有预谋吧!
“不管是不是闲,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什么目的?”
司长薄轻蔑的笑着,嘲笑了她的智商,
“你是傻瓜吗?自然是让你转移注意力。络和公主成亲,你一副苦瓜冰块脸,笑也不笑,任谁看了,不是一副怨妇模样,明日,大概就会穿出,皇宫里的云官大人同络和公主因余令世子分道扬镳,余令为了权利,迎娶公主,抛弃旧爱,或者说你对着余令死缠烂打,不知羞耻!嫉妒公主能嫁进余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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