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低沉,好似真的雨过天晴了一般,
“是啊,他今日,是打算偷懒了。一日又过去了,今日什么都没做,虚度浮生了。”
“倒也不见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也是极好的。”
“殿下,时候不早了,我想先告辞了。”
“你知道杀你的黑衣人的来历吗?他们为什么杀你?”
“我爹要回京了, 想来是怕我的身份水涨船高吧,怕我挡了谁的京都贵女之路。”
司长薄一笑,“薛家?”
云官也给了司长薄一个大大的笑,
“死无对证了,知道是她又能怎么样。不过,薛家,我要准备和他们动手了。他们要暗算我,我也不能让人白白害了我。”
过往的六年了,敢把心思动到她身上的人,她都惩罚过他们,他们算计她出丑,她就算计他们出丑,他要是算计她的命,那她自然也不会放过。
“殿下,云官告辞。”
司长薄轻轻的点了点头,
“把伞带上,伏天的天气说不准,再有,下次出门,带个护卫。”
云官一笑,
“嗯,我知道了,我一直以为我身边有一个暗卫呢,该是我感觉错了,他今日没来。”
司长薄没想到她这么警觉,问到,
“你怎么感觉到的?”
云官撑起伞,回头对着司长薄笑盈盈的说,
“我那一日看到他了,他救我的时候。”
云官身后是一片烟雨朦胧,身前是古朴楼阁,她就站在那中间,忽远忽近,看得见,摸不着。
“是吗?”
云官好像也在回忆那个人,
“是啊,他面遮黑巾,玄色衣裳!我只见过一面,却记了好多年。”
说完朝着司长薄点点头,便离开了。
原来,他在她心里,住了那么多年啊!难怪
她只是做牛做马报答他,而并非以身相许。
云官在心里还默默的加上了一句,鎏金发带
那是她见过的最惊艳的颜色,即便是许多年,那颜色在她心里也从来没有褪色。
回到冼松殿的时候,正巧撞见了小九儿,小九儿看到她隔壁上的伤,可把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检查了个遍,确定了她只有这一处伤之后,才放心,拉着回了房间给她处理伤口,那把从临渊王府拿回来的伞一直没有再用过,此刻被孤零零的放门口,屋子里
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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