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抬头看了段书均一眼,
“三殿下也越来越会打趣人了,你不是来说正经事的吗?如果正经事说完了,就走吧,临渊王府不留客。”
段书均一副你胡说的表情,
“哎呦呦,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脸疼呢!我们家堂风说啊,今日云官大人在你的闲庭院睡了一觉呢,这,听你的意思,云官大人不是客人啊,那我斗胆问一问,是不是主人呐!”
司长薄听着他调侃的话,不多说,
“流汌,送客!”
段书均连忙摆手,
“别别别,真是绝情。我不说了,说正经事,说正经事啊。嗣音的事情,有疑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司长薄淡淡的说道,
“知道些什么又能怎么样,我就算有证据,把证据交上去,按照皇帝的性格,也不会严查,而且,很有可能的是,一旦证据交上去,证据就会被悄无声息的毁掉,交上去得不偿失,倒不如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找个机会,一举歼灭。”
段书均的桃花眼转了转,
“这么说来,那你有证据了?”
司长薄摇摇头,
“没有,但是我有他通敌的证人!”
“通敌?郑蕤吗?”
“书均,时候不到,暂时不要撕破脸,那个人我放在刑部大牢了,你注意着,不要让他跑了,是个高手,能伤我臂膀。”
段书均终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惊讶道,
“那人能伤了你?”
世上的高手很多,不同的人对高手的定义不同,但是,如果那个人能伤了司长薄,那就是一顶一的高手了,司长薄这个人啊,他的功夫他是领教过的,移形换影,捉摸不透。
“确实,所以,差人好生看着刑部,想要给络和公主报仇,这个人就得留在凛朝。”
“你这是把他托付给我了?司长薄,阴险!你阴险!”
“我阴险,你不也是和我为伍这么多年吗!”
“罢了,罢了,我走了,你临渊王府不留我这客人呀。流汌啊,不用送了。”流汌内心独白,谁要送你了,自恋。
段书均摇着折扇离开了临渊王府。
而同样不安稳的还有余国公府,余国公府的门厅里吵作一团,热火朝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赶庙呢,杯子茶水摔了一地,整个余国公府的主子都盛怒,整个余国公府的下人都胆战心惊,
余令和余国公各执一词,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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