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万一皇帝的心思是,络和公主之事,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反而检查的更加仔细了?”
云官忽然抬头看向司长薄
“临渊殿下!”
“觉得怕了?知道是死罪了?”
司长薄玩味的打趣了云官一句,继续说道,
“皇帝明明知道她和周潺不对头,还让他跟着,便是不愿意这件事再出任何差错。你这么做,便是往死路上走。”
云官被司长薄的一番话劝解,心上已经没了这样冲动的想法,这个法子确实不稳妥,是她考虑不周,自己的挫败感和嗣音悲惨命运的开始一下子像潮水一般的涌上来,淹没了自己,她使劲儿掐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想这件事,看了看绢布,又看了看司长薄,
“那你准备怎么办?包庇我?还是告发我?”
司长薄没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绢布,走到了地中间,那里有冬天用的地龙,内务府嫌麻烦,并没有把它拿走。
他打开随身带着的火折子,把手上的绢布点燃,扔到了里面,云官看着熊熊燃烧的绢布,朝着火苗走过去,蹲下来看着跳跃的火苗在地龙里肆虐,
云官看着火苗,就好像看到了挣扎着的生命,他们迫切的想要活下去,但是没有人能帮他们活下去,他们靠自己又活不下去。火光灼热但是很温暖,那火光照耀的云官眼睛疼,她伸出手,像摸一摸火光,她也那么做了,她伸出手就往那地龙里伸,她的手离得地龙越近,她就越开心,在地龙的上边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朝着地龙里的绢布伸去,越来越近,温度也越来越高,但云官没有感觉,她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热。
司长薄看着她的动作,立马伸手,将宽厚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狠狠一拉,就将云官的身子转过来,侧对着地龙,手自然也从地龙里伸出来,可她把烧了一半的绢布也抓出来了,握在手里,司长薄扫了一眼,那几行簪花小楷已经被烧掉了,只剩下大大的闲和周围狂草写的那几句诗,这样倒也无妨,拿出来就拿出来吧,也看不出些什么了。
写圣旨用的绢布都是特制的,离火则不燃,云官紧紧的抓着那半块绢布,好像那半块绢布是她的命一般,她抱膝坐在地上,头窝在膝盖上,司长薄略微弯下一些身子,将宽厚的手掌放在云官的肩头,
“闲闲,你很聪慧,这不是你。但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见过她这六年来在深宫里的生活,足够聪明的脑子让她在皇宫即便没有小郡主的名号也过得风生水起的,她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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