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扭的,写到最后,她只能用左手按住自己颤抖的右手,才得以写完,眼里止不住的泪水滴落在绢布上,晕染了墨笔写下的字,看见泪滴落在绢布上,她胡乱的用自己的袖子抹了一把泪,继续没写完的圣旨,
云官不断的告诫自己,忍住,云官,你要忍住,不可以崩溃,你还得安慰嗣音呢,嗣音还等着你呢,你不可以垮掉,就这样你就要垮掉了吗?这怎么可以,你可是云康王爷的女儿,你要坚强啊!
司长薄隐隐的看见云官颤抖的后背,大抵猜到她在哭,也知道她在忍,但他此刻也只能看着她,本来因为祁毅的话,他好好审视了一下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出了络和公主的事情,这下,只怕敬虔帝京三年之内对男女大防一事要看的十分重要了。
段定乾看着云官还在写,没耐心的问,
“云官儿,还没写好吗?”
云官的笔被他一说给掉了,她趁机跪下,道,
“陛下恕罪,臣是初次直接下诏,笔力不及,字迹不堪入目,难登大雅之堂,还是让臣重新誊写一遍,再交给皇上过目吧!”段定乾探究的目光落在云官身上,
“云官,你将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
云官又低了一些头,她使尽掐着自己的虎口,云官,不要慌。
“回陛下,臣不敢,陛下若是不信,可亲自去看,臣的字,确实配不上圣旨。”
段定乾扫了一眼那绢布,又看了一眼云官
流汌暗道,这个时候倒是把这皇帝的架子端的高高的,哼,就知道欺负老实人,有本事,你怼怼郑蕤那个老匹夫啊!
“罢了,你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朕还是信你的,去吧。”
又添了一句,
“让周潺和你一起去。写圣旨的绢布由专人看管,有周潺在,才能取得。”
给一个甜枣来一个巴掌,你这为君之道,也就只能镇住那些真心为他的人。
“是!”
周潺,也就是内务府总管,跟上来,和云官并排离开,云官在离开的时候抓住了绢布,连同绢布全都带走了。
司长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上前,开口道,
“陛下,我也和云官大人一起吧,毕竟周潺,”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周潺,
“周总管事务繁忙,想必是累了,劳烦周总管走这一遭,怕是又要多生事端,若不然,也不会手忙脚乱的把六公主的席位都安排错,丢了皇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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