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时间,她曾经有把段定乾当成了敬爱的段叔叔,可一年又一年,相处的越多,在他身边看到的事情也就越多,越来越觉得,一个帝王家的段叔叔和段定乾段叔叔是不一样。有一位俏公子开口说,
“哈哈,公主还未到,怎么就说起这个了,不过我想上午的六公主虽然年纪尚小,但不难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我想,这络和公主必然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吧!”
这个俏公子便是晌午的时候,替六公主说话的人,虽然没在皇帝面前说,但是在百官面前,也是维护过的。
郑家的小孙子笑呵呵的说到,
“余令,莫非也是一个看中皮相的俗人吗?”
那余令也不慌张,抬了抬手,
“我生在俗世,自然就是俗人,在乎的自然也是一些俗事,不像郑公子这般超然物外,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
段深泓也上去凑热闹,
“余令,你这么说,郑之凡是打算做和尚了吗?可想好在哪做庵堂了?”敢欺负他妹妹,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郑之凡听到段深泓这么说,脸上也挂不住,说着,
“表弟,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郑之凡是郑蕤的孙子,称皇后一声姨母,流汌在一旁听着,靠着司长薄的耳边说了句,
“这个郑蕤,拿他们家孙子做抢手呢,这个老不死的,多半截儿都入土了,怎么还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就算当了皇帝,还能当几年呀。”
流汌的话不高也不低,正巧司长薄和云官听得到,
司长薄小酌一口酒,
“就怕他最后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有,还白白连累了皇后。”
云官不由的看了流汌一眼,还真是有胆识,她喜欢。流汌感觉到云官在看他,也对着她笑了笑,刚巧司长薄也转了过来,云官一惊,赶紧转过去,司长薄嘴角带笑,看来是能收的住情绪了。
段商羽在座位上边喝酒边说,
“本殿下觉得,九云寺就不错,还是皇家寺庙,听起来也高贵一些,配的上郑公子的身份。”
段定乾在高位上一句不发,看着小辈们在下面拿着他的女儿开玩笑,
郑之凡也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便说道,
“本来就是么,公主迟迟不现身,实在是撩拨人心呢,我想见见公主,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太子殿下不是么?”
司长薄看向了那剑拔弩张的大殿,他觉得,他是时候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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