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直下。”
“咦?话说回来,孟珞生母是何时亡故的?”皇上忽然想起这事。
“似乎听龚大人提起过一次。孟珞生母亡故,跟大皇子被贬似乎是前后脚的事情。似乎是九月初三,或是初四。”
“九月初三?”皇上不知为何,觉得这个日子有些熟悉。九月初三,在哪里听过呢?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一时有点想不起来。只好放弃了继续思索下去。王全安看他不说话了,趁机道:“皇上今儿想必也是累了。回宫歇个中觉,不如去贵太妃那里用个晚膳。一则贵太妃那里的糟鸭信极好,皇上也许久没吃了;二则最近皇上事务繁忙,后宫也没去过几次,明日是贵太妃生辰,也该去走动走动。”
“你倒是安排起朕来了。”皇上先是好笑,继而又道:“既是贵太妃生辰,确实该去看看了。你打点几样华而不俗之物,带着随朕过去吧。你挑东西倒是有一套,比朕挑的要好。”
“奴才谢皇上夸奖!”王全安脸上乐开了花。
皇上到来,贵太妃果然极其高兴。一边往里让,一边笑道:“虽说知道皇上忙,连嫔妃那里都不怎么去,哪里有空来看我这老婆子。可是这成月成月的不见皇上,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王全安那老东西服侍的皇上经不经心。”
“贵太妃放心,王全安是自幼服侍朕的人,没什么不妥当的。明日是贵太妃生辰,所以朕过来看看。”
“难为皇帝想着,哀家老婆子了,过一岁老一岁,这生辰不过也罢。听说,皇上今儿出宫去了?”贵太妃话锋一转。
皇上在心里苦笑一声。果然,自己的一举一动瞒不过贵太妃的耳报神。贵太妃察觉了他的神色,忙解释道:“哀家可没有过问皇上政事的意思。只是听闻皇上出宫,心里很是担心。皇上万金之体,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贵太妃只管放宽心,朕心里有数的。迟早要正面相对,躲着不是办法。何况,说句实在的,怀王是战场征战杀伐多年的老将,朕不过是个冷宫里出来的年轻皇帝。朕在他面前,时常没来由的有些心悸。朕要克服这种心理才可以,否则岂不是未战而输三分?”
“哀家知道皇上有主张。确实,怀王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他为人狠辣无情,现在回想起来,先皇后后面几年一病不起,偷着来见哀家时那副样子,想必也是与怀王有关。”贵太妃叹了口气:“哀家老了,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先皇后当时来看哀家的时候,那样子像是受了很大的情伤。哀家当时只以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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