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说,夫人是肾气不足,气血虚亏,需要悉心调理。她问为何肾气不足?太医便说,有了春秋,阴阳失调,难免的。
说白了,就是老了呗!她伸手摸了摸眼角的皱纹,最大的儿子已经三十七了,不老如何?以前不管有什么事情,她从来没有夜半难以入睡过,如今这种情况却越来越频繁了。
她在心里自怨自艾了半天,忽然下意识地伸手往身边一摸,咦?怀王呢?
最近总是这样,半夜一觉醒来,男人不在身边。她夜半惊醒已是心绪不宁,见怀王又不在,越发心里焦躁起来。便轻轻起身,披衣下床。
怀王书房里果然亮着灯。她心里一阵安稳,毕竟没有半夜偷偷跑到妾室房里去,只是在书房,她还能接受。只是这么多个晚上自己在书房里,他在筹划什么?
怀王心中拥立大皇子,她是知道的。什么原因,她心里也清楚。只是她不愿意去想,一想起来,心里就是一阵愤懑。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怀王计划通过什么方式拥立大皇子上位?她不敢往深里想。
她叹了口气,伸手叫来一个家丁,低声问道:“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大概子时刚过,有快一个时辰了。”那家丁是专门在书房里上夜的,若是怀王不来,他早就熄灯睡觉了。此刻被扰了清梦,只能大半夜的守在外面,心中怨愤难平,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冯氏自己也心情不大好,自然没注意到下人的情绪。点了点头,想要迈步进去。那家丁盼望着她能进去劝怀王去睡觉,一看她要进去面露欣喜之色。但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那家丁一看希望要破灭,眼睛充满着渴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
她很意外地发现孟瑛也在,大半夜的,这父子俩在做什么?
一看见她进来,孟瑛面色有些尴尬,怀王则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如泰山:“你不好生睡觉,跑来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们呢,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要大半夜的在这里?”冯氏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说话,但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不满。
“自然是有要紧事。”怀王并不打算说是什么事,妇道人家,有什么可让她知道的?
“不管有多大的事,夜里该睡觉的时候就要好好睡觉。老爷也有年纪了,跟年轻人不能比的。自己不好生保养着,岂不是让后辈们操心?”冯氏絮絮叨叨地又转向孟瑛:“你也是。你哥哥们不在,为娘的也只有指着你了。仗着年轻不好好保养,老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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