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和灵动,又透着一股少见的刚正。字如其人,当真是不假。
他料到鲁放和如辰在军中会不好过,也料到他们一定会遭到暗算。以怀王的性子,他不会不知道抚慰使是去做什么的,也不会不采取任何行动。正因为如此,他才派了在他看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的鲁放和如辰。只是,心中仍旧是担忧啊!他垂下头,默默看着如辰的字迹。若是她有所不测,自己岂非对不起孟珞,对不起她的妹妹,还有天机堂众人?
还有对不起他自己,他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放下吧,即便是多么深刻的感情,也只能成为过去。他捧起那页薄薄的纸,看着如辰的名字,良久,他将唇轻轻贴了上去。忽然想起了那一刻,在他决定放弃的那一刻,他轻轻吻了如辰的额头。他回味着那时的感觉,心,终究是慢慢的没那么痛了吧?
王全安忽然进来了,他浑身一抖,匆忙放下奏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着上面的字。
王全安假装没看见,上来给他添了茶,轻声道:“皇上,赵昭仪有点不舒服,想请皇上过去看看。”
“朕又不是太医!三天两头的不舒服!孟婕妤有孕的时候也没像她这么矫情!”皇上把袖子一甩,烦躁地吐了口气。这个女人!有孕前也算是端庄识大体,一有了身孕如同变了一个人,矫揉造作地不行!
“老奴也知道皇上事多心烦,只是贵太妃说,赵昭仪有孕,宫里的各人遇事都让着她些。皇上好不容易有了第一个孩子还伤了,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王全安陪着笑道:“都是闺房里养大的千金小姐,有了身孕难免娇气些。”
“她最近可有找孟婕妤的麻烦?”皇上忽然问道。
“没有没有!皇上多心了!”王全安慌忙摇着手:“孟婕妤虽失了孩子,但皇上对她的恩宠不减,嫔妃们心里有数的。赵昭仪最多,也就是心里高兴,说话不大注意些,想必不是有意的。”
皇上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王全安见他不吱声,也就识趣地退了下去。赵昭仪那儿,他终究还是不打算去。他叹了口气,又拿起了奏报。这次是李行的奏报,与孟钰的同日发出,到来的却足足晚了三天,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为什么。
李行的奏报很是谦虚,对汴州军的功绩一字不提,只是规规矩矩写了毙敌人数和己方伤亡人数。但同时也为孟珞请功,说汴州军在阵法上的创新都出自孟珞,请求封赏孟珞,并请命孟珞为汴州军主帅。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天时地利人和,想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