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你也不敢不听,他让你守着你便守着,有事我和鲁大人会找他说的。”
刘树杨显然松了口气,又道:“虽说是单独住一个营帐,这里实在是气味难闻,委屈二位大人了。”
“你们队里的马可比人金贵。”如辰冷笑道:“我们和这金贵的战马比邻而居,不敢说委屈。有些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们都是当骑兵编进来的,战时却又当步兵使。需知骑兵是骑兵,步兵是步兵,各有侧重,训练的方式也不一样。何况这么多战马,光是侍弄也要耗费大量人力,你们孟将军究竟怎么想的?”
“我们都是无名小卒,无权过问这些事。不过据我所知,李大哥他们就此事问过孟将军。孟将军说,我们围堵在恒河边上,打仗自然主要靠步兵。但是万一被北周突破防线,深入我西楚腹地,我们所有将士都必须化身骑兵追袭,否则从这虎丘至皇城,北周大军可就如入无人之境了。所以孟将军要求我们所有人都既是骑兵又是步兵,机动作战。”
“听起来有些道理。”如辰竖了竖眉毛。怪不得养了这么多战马却无人提出异议,原来有这么一套说辞。不细想的话,确实觉得很有道理!
“你忙你的吧,我去外面走走。”如辰说完,忽然想起李赞吩咐刘树杨不能离开如辰三丈,立刻一阵头大。忙道:“你不用跟着,我只是随意走走,你到处跟着太显眼,反倒对我不利。”
刘树杨知道如辰本事大,犹豫着点了点头。
“怎么打了胜仗,你倒愁眉不展的?”李行大大咧咧地捅了捅孟珞:“阵法是你想出来的,我二人可不敢居功,给皇上的奏报也是你看过的,难道你还是怕我们背地里跟你抢功?”
“就是的啊!”曾冶一手搂着孟珞的脖子:“这么多日子了,你还信不过我俩?你放心,奏报已经送出,用不了多少日子,你就是汴州军的主帅了!”
“李大哥,曾大哥,我们认识时间虽不长,然而推心置腹,全无芥蒂。汴州军士们都说我们就是桃园结义三兄弟,你们又何必拿这话来挤兑我。”孟珞苦笑着,依旧眉头紧皱着。
日落西山,北风渐渐停了下来。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这陌上风景别有一番滋味。战场上死人是常事,虽说汴州军也有一千多伤亡,但将士们都知道这已经是极少的数目,若不是苦练了一段时日的阵法派上了用场,这样的大仗怎可能死伤千余了事?因此此刻军中并无太多感伤的气氛,反而斗志昂扬,欢声笑语。李行和孟珞、曾冶三人都拿着头盔垫在屁股底下,捡了一处缓坡坐着,看着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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