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直到今日才想起来清点一下证物,谁知就发现那份锦书不见了。老奴问当日在场的人,谁也想不起这东西是谁收起来的,经过了谁的手,又是何时丢了。”王全安越说越觉得自己犯了大错,连忙跪下,有些怯怯地看着皇上:“都是老奴疏忽,请皇上治罪!”
“你起来吧。前些日子实在是事务繁杂,朕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皇上疲惫地摆了摆手:“但是此事事干重大,虽然我们知道这口供是伪造的,但若是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难免又是一番祸事。弑君篡位非同小可,若是被人拿去败坏朕的名声,哪怕朕再行德政,怕是也很难挽回。所以此事不能放松,一定要查出这锦书的下落,哪怕是烧成灰了,也得把那灰带到朕面前!你不长于此事,去交代给周立,让他最近别躲躲藏藏了,五皇子倒台幽禁,不会有人再害他了。赶紧审问相关人等,找出锦书的下落,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那怀王不知道会不会对他......”
“怀王若是谋反,就是二十万大军齐逼皇城,如今的怀王可看不上他这个宫城侍卫统领。”
“是,老奴这就去交代给他!”
夜晴和如致是同年生人,两个人没几天就成了好朋友。如致对如辰在月影宫的生活很好奇,但如辰腿脚不便,也不好总是缠着她,因此就整日跟夜晴在一处叽叽呱呱。夜晴一说起如辰的旧事,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把如辰八百年前的糗事也翻出来说。诸如连睡三天饿到晕倒,去见九叔把衣服穿反,惹得如致哈哈笑个不停。孟珞有时候也凑过去一起听,把个如辰臊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无可奈何。
庄婶仍旧是半身不能动,但服了狐影开的药,开始逐渐能认人。看到如致平安无事,她表情也很是欣慰。如辰让夜晴扶着一瘸一拐地去看她,她用能动的那只手拉着如辰,默默流泪,惹得如辰也背地里哭了几次。好在狐影拍着胸脯打包票,最多半年,庄婶就能自己走路,如辰才略微开心了一些。
狐影的医术比宫里的太医好十倍,不出几日,如辰的腿便渐渐好了起来。虽说还是不大灵便,但也不要人搀扶了。一日如辰正要出门晒太阳,看到陈雅元独自坐在外面扇着炉子上的水准备烹茶,便上去笑道:“果然你是个云淡风轻之人,家逢巨变,照理说你的情绪当比如致差很多,我看你倒是还好。我府上的一帮粗人都被你养刁了,各个爱喝你泡的茶。”
陈雅元等到如辰过来坐下,才苦笑道:“做人总要向前看的,再忧伤也回不到过去了。我生平最爱喝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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