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年我娘将我和妹妹藏在夹壁墙里决然离去的时候,我从她的唇形看出两个字,皇上可知是什么?”
“什么?”皇上一冲口而出那些话,心中便后悔了起来,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活着。”如辰直视着皇上:“活着,就是我娘对我和如致最大的期许。所以我的心中从没有节烈二字,只有活着!我抱着如致在树林里生活了二十七天,饿死冻死我都没有放弃!什么节烈?若我心中有节烈二字,在绮罗殿那一夜之后我就死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她一提到绮罗殿,他越发后悔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满是爱意,说出的全是这种无情无义的鲁莽之言,将她越推越远!
如辰没有察觉他的后悔,依旧慷慨道:“我林如辰蒲柳之姿,残絮之身,莫要说委身于皇上,就算是沦落青楼,也没有自尽二字!不只是我,就是我救不下如致,让她被发配流放乃至没为官妓,我也绝不允许她自尽!”
他不说话了,越说越错,倒不如沉默。美色当前,他日思夜想的女子此刻就在他面前,且不着寸缕。他只需要走过去,像他对每个嫔妃所做的那样,将她用力嵌入自己怀中,她定然不会反抗,一切都唾手可得。但他不知为何心中却没有欣喜,只有即将失去的哀戚。
他下定了决心,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她面前。如辰两手撑在榻上,站不起来。他弯腰,低头,两手捧着她的脸,将自己的唇缓缓凑上去。如辰认命地闭上了眼,一行清泪流进了他的手心。
如辰心如死灰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她闭着眼等了很久,才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轻轻在她额头碰了一下。随即,他松开了手。她诧异地睁开眼,正看到他来不及掩藏的眼神,爱恋,心痛,决绝。他匆忙转身,掩饰着差点滴下的眼泪。尽量用平复的声音道:“睡了朕的床不说,还脱成这样,真当朕的养居殿是你自己家了?还不赶紧穿上,看在你病了的份上,朕就不计较你失礼了。”
“皇上?”她心中被忽然涌上的狂喜顶的透不过气,却又不敢相信,喃喃地问了一句。
“朕的江山要紧,五皇兄被幽禁,朕也即将和怀王正面相对。这个节骨眼上给孟珞戴绿帽子,朕就算惹得起他,也惹不起他手下的汴州军。朕可不像你,干不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皇上自嘲地解释着。
他依旧背着身子,声调平平道:“除了陈千里和已经被放外地的施奎真,五皇兄一党还有五人。若是一个个都按律诛三族,不知有多少颗脑袋要落地。朕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