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众将士一起跪下,高呼:“皇上万岁!”
龚政王再也支持不住,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喃喃道:“败了?败了!”
“五皇兄,这么多年你听沈家的,听荣太妃的,却独独错判了先帝的心。”皇上叹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问问荣太妃,这些年她做了多少肮脏龌龊之事?真当先帝是傻子吗?你此番笼络朝臣里应外合,私囚先帝老仆,伪造口供,杀人灭口,煽动御林军谋反,桩桩件件无从抵赖。朕,贬你为庶人,幽闭终生。你的家眷子女,一并贬为庶人,流放羌芜。”
龚政王匍匐在地,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皇上叹了口气,不再看他,低声道:“押下去吧。”
如辰一夜没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为何心里那种憋闷心悸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呢?她想起当初遁影被杀,她也有心慌胸闷的感觉。如今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庄婶病重了?如致胎像不好?孟珞又被他父亲打了?
天亮了,她无精打采地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夜晴摆上了早饭,她却吃不下去。她盯着桌上的米粥发着呆,仿佛在等着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辰儿,出事了!”果然,没一会儿,孟珞急匆匆跑了进来:“我妹妹在宫里被人推进了湖里!人虽捡回一条命,可是孩子没了!我听闻是龚政王做的手脚,推我妹妹进湖里的是龚政王府的两个婢女,经由中书省陈千里之女带进宫的!皇上震怒,已经将陈府全家锁拿下狱!龚政王也被贬为庶人幽囚终生,全家被流放了!”
“什么?”如辰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你,你再说一遍!”
“再说三遍也是一样!”孟珞跺脚道:“如致和她夫君都被锁拿下狱了!就是今天一大早的事情!不信你去陈府看看!都有御林军把守了!皇上召我带着琪儿的生母进宫,她情绪不稳定,这时候最需要亲人陪伴。我现在要赶紧进宫了!你冷静一点,好好想想该怎么办,等我回来!”
孟珞后面说了什么如辰根本没听到,她脑子里只来来回回盘旋着一句话:如致被锁拿下狱了,如致被锁拿下狱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告诉陈雅萍停手了吗?不过是两个月的事,为什么他们就等不得?
她知道纠结这些已无意义,心里仍是不敢相信。忙披散着头发跑出了门。
该去哪里?她站在街上惶然四顾,六神无主了半天,最终还是拔腿向陈府跑去。陈府果然戒备森严,一队御林军在门外严阵以待。一群好事的百姓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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