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调的就是御林军。”
“可是袁统领的忠心应该是可以保证的。”
“副将里以前跟沈府密切的也就是魏自寒了吧?”他又冷笑了一声:“后宫妇人,空有一番蛇蝎心肠,毫无大局之心!他们这次是豁出去了,成则王侯败则寇。可是她光觉得朕摘了他们的桃子,怎么不想想即便他们能对付了朕,难道就能坐上这宝座了?朕登基怀王尚可观望,他登基,怀王一天都容不下他!到时候免不了一番混战,难道非要闹个血洗皇城,黎民不安?”
说完荣太妃无大局之心,他忽然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如辰。他以为她会不一样!如今呢?为了保她的亲人,她的大局之心又去了哪里?
他的怒气又顶了上来,两手紧紧攥着椅背。“一夕之间满门被屠,不得已才流落江湖。”如辰说这话时落寞的神情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心又软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
“弑君?矫诏?篡位?”魏自寒狐疑地看着那按着血手印的锦书,翻来覆去看了三四遍,沉默不语。
“魏将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任由这谋逆之贼夺权篡位,夺了这天下?任由先帝含冤于九泉之下?”龚政王急道。
“属下是沈国公的旧部,沈国公有恩于属下。”魏自寒为难道:“若此供述是真,我等自然责无旁贷。可是,平日里冷眼看着,当今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啊!更何况,他困守冷宫,有什么机会能给先帝下毒?就算是下了毒,先帝的每餐饭都是有人试毒的啊,怎会随随便便就中毒?若是给皇帝下个毒如此容易,那历朝历代得有多少皇帝被害了?”
“周公公没有说清楚!他定然是利用食物相生相克之理,借着先帝身体微恙,将旁人吃了无事而先帝吃了有事的东西混于食物之中!”
魏自寒仍旧狐疑:“那也不大对啊!从未听闻皇上和贵太妃懂医理,他们一直在冷宫待着,难道比太医院的太医还高明?”
“魏自寒!有周公公按了手印的口供在此,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本王?”龚政王恼羞成怒道:“本王现在拿不出更多的证据,只要你跟着本王打进宫去,找到了周太监,自然能验出这手印是真是假!”他想了想,又冷笑道:“如今御林军被袁宏亮那个首鼠两端之辈把持着,他尚且年轻,如今又正受宠,你想更上一层楼可是遥遥无期啊!”
魏自寒被他说中了心病,沉默起来。龚政王又加了一把火道:“本王听说你一向清贫,今年户部有了新政你才把家眷接回了皇城。看上了添香楼的姑娘,囊中羞涩连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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