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远道回来,第一晚上一定要在家住才行。何况终究是父子,难道一辈子不见面了?快回去拜见你父亲吧!”
提起怀王,孟珞的苦涩之意更甚,他惆怅地叹了口气,扭捏着不肯走。如辰笑道:“这么久没见面,你气还未平?看不出你还挺记仇的。”
“我哪里有记仇。”孟珞闷声道:“我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我虽被编入了汴州军,但毕竟是和立仁虎丘军并肩抗敌。虽然各有分工,但难免互相有消息往来。我原本想着他即便不重视我,且有太过看重家族门楣等种种不妥,但这么多年镇守边境,也算是忠君爱国,栋梁之臣。谁知这几个月冷眼看着立仁军和虎丘军的形容,有时候真是看不下去!若是战术得当,边境哪里需要养着二十万大军?徒增国家负担罢了!我真是怕我回去见他,一个忍不住又要起争执!”
“那就忍住!”如辰道:“暂时无法改变,那就只有一个忍字。只有你真正强大起来,才能改变这个局面!我很高兴,至少你已经在变得强大的路上。此刻千万不要冲动,免得前功尽弃。”
孟珞虽不情愿,也知道如辰说的在理。只好强忍着不舍,又狠狠抱着如辰亲了几口,才起身离开。
如辰一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夜晴凑了上来,笑道:“家也不回就先过来,孟公子对你也是真心一片了。”
“边关虽没有我,其实倒比在家里痛快些。”如辰叹了口气:“他上了战场,跟他父亲的隔阂反而更深,如今父子俩渐行渐远,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和姐姐都没爹娘,他好不容易有个爹,反倒弄得这个样子。”
“有得有失吧。若不是知道他与他父亲的不和已经快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估计皇上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拔擢他。”
“这样啊!”夜晴挠了挠头,皱着眉头道:“这些官场上的人物,脑子不知道什么做的!那么多弯弯绕绕,也不知道累不累啊!”
“累,怎么不累!”如辰苦笑:“可是就算是累,还是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全副武装着,斗鸡似的时刻提着警惕。就跟戏台上的小丑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其实最终不过是博苍天一笑,自己却浑然不觉,演的如此卖力。我自己如今不也是如此么?可是已经上了台,想要抽身退步哪有那么容易?”
夜晴年纪还小,听不大懂,却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只好沉默着。
“听说施大人被调往外任了?”
龚政王府。
“是,名义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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