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曾见过大皇子?”
“朕从记事就在冷宫,朕登基时他已经在肃州,不曾见过。”
“微臣却见过,微臣觉得,大皇子和怀王,长得很是相似。”如辰抬眼,观察着皇上的表情。
皇上果然严肃起来,瞪大了眼睛:“果真?”
“是。微臣一见到大皇子,就觉得似曾相识,后来一想,他与怀王是真的很像。”如辰说的很笃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先帝......”皇上似乎感同身受似的,心痛的闭了闭眼睛,猛然睁眼,急急说道:“先帝驾崩前进了先皇后的寝宫,出来就忽然发病,难道......”
如辰头一次听说此事,纳闷地抬起头,心中暗想:难道先帝忽然重病,竟是因为知道了大皇子并非己出,因为被先皇后背叛而承受奇耻大辱,急怒之下大病?这也说得通,可是就算如此,也该将皇位传给龚政王才是,为何会传给他?他与贵太妃在这中间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手脚?
她不愿多问,只是说道:“皇上可去先皇后寝宫看看,便知究竟。”
皇上点了点头,又道:“前尘往事朕会想办法查清楚的。所以此番你与兵部尚书同去前线,是要深入军中。一则想办法打听底层将士之言,二则想办法分化立仁军和虎丘军,不让他们全由怀王挟制,如果怀王嫡子对军队的控制实在无法撼动,可以想办法将其除掉。当然,前提是要有能干的将领顶上,不能影响战局。”
如辰有些为难。皇上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你是否因为他们毕竟是孟珞的兄长,不愿意做此事?你相不相信,若是孟珞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对这个幼弟可是不会心慈手软的。你此行的目的朕已经说明白了,朕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由你把控。”
“若是有重要动作,微臣自会向皇上请旨。”如辰低声道。很快就能与孟珞相会自然是喜事,能随他去前线更是求之不得,只是去的目的却是算计他的父兄,如辰想想就觉得讽刺。此事毕竟靠后,眼下要办的第一件事更是让她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终究是不得不面对此事啊!她在心里哀叹。
“朕知道你近日不好过,先跟你道声辛苦。”皇上柔声道。如辰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情意。她心中一跳,也顾不得失礼,站起身,缓缓走到亭外,拾阶而下,下了台阶,便是汉白玉砌的栏杆。她凭栏而望,月挂中天,水面上倒映着月影,微风习习,吹动了她的长发和外罩。她感觉到有人靠近,目光一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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