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来了,身后只带着王全安一人。她只好按下心中的纳闷,上前行礼。
皇上也穿着月白色常服,上面用金线绣着龙纹。他在月下看着眼前的如辰,如辰全身上下无一件饰物,穿一身暗红色锦衣,外面披着玄色罩袍,头发简单挽着。他不觉笑了起来,笑了半晌才道:“嫔妃们与朕吃顿饭都要盛妆,臣子们见朕即便不穿朝服也是要一丝不苟的。唯有你,朕说常服即可,你就真的这么来了,你倒是实诚。”
王全安也嘿嘿笑了起来,如辰只微微扯了下嘴角,低着头不吭声。
“昨夜军报紧急,只在家宴上坐了会儿就匆匆离去,也没顾得上赏这中秋之月。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日临水赏月,以补缺憾。只是朕与你有事要议,所以把你叫来,两不耽误。”皇上似乎是在解释。
如辰面色好看了些,轻轻吐了口气。
皇上径直在桌前坐下,王全安立在他身后,如辰不敢坐,只低头立着。皇上拍了拍椅子道:“你们两个都坐,今日不用分什么君臣宾主,朕要赏月,你们两个门神似得站着,朕心里反倒不自在。”
“奴才不敢。”“微臣不敢。”王权安和如辰同时出声。
“让你们坐下就坐下,难道不听朕的话了?”
王全安和如辰只好斜着身子坐下,如辰尚好,王全安屁股只沾了一点椅子边,浑身紧绷着,其实比站着还累。如辰看见了,在心中暗笑。皇上也笑道:“王公公,你从小伴着朕长大,虽是奴才,其实比四五品官也有体面。今日若是摆宴,那四五品官来了自然也是坐着的,难道你就不敢坐了?朕既发了话,你就受用一会儿。明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你这样战战兢兢,朕心里也不安。”
王全安这才谢了恩,身子坐正了些。
皇上仰头,看向头顶的圆月,凉风习习,不免让人沉醉。皇上不说话,如辰便也沉默,王全安更是缄口不言。因此虽然是三人对坐,却无一人出声。隔了半晌,皇上才苦笑道:“如此枯坐太无趣了,王全安,烫壶酒来吧。”
王全安忙答应了一声,如蒙大赦似的跑了。如辰一听酒字,便如坐针毡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皇上笑道:“君臣之间喝杯酒也是正常,你何必如此不安?”
“微臣在宫里喝过一次酒。”如辰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这宫里的酒虽好,我却无福消受,所以还是不喝的好。”
皇上想起了前事,表情也苦涩起来:“朕当时刚刚从冷宫里出来,骤然登基,心绪与现在不同。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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