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种为了拘着你给我干活连终身大事都不让你考虑的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如辰不服气。
“你的脸上写着呢。”九叔指指她的脸:“满面春色,容光焕发,不是爱的滋润是什么?九叔也是过来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上次你中了媚药回来,可劲儿护着那个人不让我们动手,我心里就明白八九分了,看来祥太嫔这药还下对了。”
如辰与九叔虽然有师徒情谊,但终究男女之别。她很不想和九叔谈论这个话题,因此低着头不说话。九叔叹了口气道:“你如今大了,自己心里有主张,我也不管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一个真心所爱之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你才不算白在这世上走了一遭。刚才你说的事,我给你一个提示。”
他抬起头,似乎在想怎么措辞,如辰便耐心等待着。隔了半晌,九叔才缓缓道:“我跟你说件陈年旧事,看看是否会对你有所启发。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错,那时候我也有个伴读,是我家世代的家仆。他虽说是我的仆从,但我从没拿他当下人待过。有好吃的我会分他一半,有好衣服我也分他一件。连习武都是我们两个从小一起的。我拿他当朋友,推心置腹,他似乎也对我极好,很信任我。可是,”他顿了顿:“我走过这五十年的路,他是伤害我最深,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个。可以说,我能活到今天已是万幸了。”
“听起来又是一个老套的兄弟反目的故事。”如辰道。
“是。”九叔失笑起来:“只是至今仍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寒的是,我们反目成仇毫无缘由。我自问没有做过半点对不住他的事情,相反一直对他推心置腹。而他,也从未对我表现出半分不满。如果非要找一个缘由,大概是我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他心中对我隐藏着的恨意,或许从他作为伴读来到我身边,就已经开始了。他恨我,就是因为我是主人,他是家仆。我对他越好,把他捧得越高,他就越发恨我。直到最后,他的疯狂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九叔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再回忆那段往事。
如辰心中如遭重锤敲击,她忽然想起了五年前死于她手的王秉宽。只因求娶她娘而不得,就疯狂的对她们全家痛下杀手。此事听来匪夷所思,可是这世间,真的就有这样的人啊!
过了半晌,九叔才继续道:“我这一生,只有他一个真正的敌人。我的母亲是被他下了慢性药,在病床上煎熬了两年才痛苦地死去。父亲临终前提醒我要防着他,我还不信。墨秦的伤也是出自他手,当年如果不是墨秦,只怕你如今就该给我祭十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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