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孟珞感觉到了她的异样,睁眼问道。
“没什么。”如辰含糊掩饰了过去。
自陈夫人走后,如致想着那陈雅元要登门拜访,便有些茶饭不思,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谁知那陈雅元连纠结的时间都不给她,陈贺氏走了连两个时辰都没有,当天傍晚他就急匆匆上门了。庄婶再想不到他来的这么快,听到叫门声纳闷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我们家八百年都没人来,偏偏今天这门槛儿都要被踏破了。”因此出门高声问道:“谁呀?”
“林伯母,在下陈雅元。”声音温文尔雅,低沉又有磁性,却偏偏又夹杂着低喘声,显然是赶路来的。
这孩子也太性急了,庄婶心中暗笑。如致听到声音也赶忙跑了出来,红着脸不知作何举动。庄婶笑着用眼神示意她:开门去呀!她才磨磨蹭蹭走到门口,拉开门闩。陈雅元一看见开门的是她,琥珀色的眼眸一亮,忙两手抱拳道:“那日唐突了姑娘,陈某特来致歉,也来拜访一下令堂。”
如致只得红着脸福了一福,把门让开让他进去。庄婶站在屋门前一看陈雅元进来,眼睛立马直了起来。但她涵养极好,忙回过神来含笑道:“陈公子,鄙室寒陋,还请不要见怪为好。”
陈雅元身着月白色云纹锦袍,头戴白玉冠。玉树临风,恭恭敬敬地向庄婶拱手行礼,以伯母相称。庄婶看他行事大方得体,一点都不像他娘所说为人处世缺根弦儿,再加上又是这幅容貌,越发眼里的喜意都要溢出来了。陈雅元又含笑道:“初次登门,晚辈也不知该送什么,只能略备了薄礼,是晚辈亲手种的鸢尾花。若是有失礼之处,还望伯母看在晚辈年轻不懂事的份上不要见怪。”说着命两个护卫合抬着一大盆花进来。如致一看,那花盆是长方形的,极大,里面栽种着满满当当的紫色鸢尾花,着实是赏心悦目。陈雅元又道:“这花是晚辈亲手培植的,花期比一般要长些,但也快要过了。此刻正是开的最旺的时候,敬请伯母和如致姑娘赏鉴。此物喜湿,勤浇水即可。”
这花一摆在院中,整个小院立马添了几分姿色。庄婶也是爱花之人,看这花虽不算名贵,但颜色不俗。兼之开的热热闹闹,错落有致,一看就是精心培植,不免对陈雅元又添了几分好感。忙笑着将他让进屋里。陈雅元和他母亲一样,对这简陋的小屋丝毫没有流露出嫌弃之色。庄婶让座,他便告了座端端正正坐下。庄婶又问了几句闲话,看他神色坦荡,应答机敏,举止张弛有度,哪里像如致说的脑子有问题?这么好的一个公子,打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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