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福了一福,并无半点架子。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说道:“贸然造访实在于理不合,但是小儿造次在先,定然给林夫人和令爱带来了困扰。妾身做母亲的,说什么也要亲自登门致歉,再则也要把该守的礼仪补上,绝不委屈了令爱。林夫人可否容妾身进屋说话?”
庄婶点了点头,侧身让过门道:“寒室简陋,夫人贵步临贱地,实在惶恐。”她口中虽谦逊,面上却无半点谄媚之色。陈贺氏眼中立刻闪过一丝赞赏,回身对身后跟着的护卫道:“你们守在外面不必进来。”这才领着一个丫鬟和两个同样四五十岁的妇人进门。
房子狭小,如致避无可避,只得出来站在屋门口行礼问好。她一抬眼看到站在院中间的陈贺氏,立刻愣了一下。陈雅元那双长睫毛覆盖的琥珀色眼睛确凿无疑地继承自眼前的陈贺氏,母子俩的上半张脸仿佛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一般。只不过那微高的眉骨上浓密的剑眉放在陈雅元脸上很好的中和了长睫毛大眼睛带来的女气,放在陈贺氏脸上则让她多了几分英气勃勃,很好的与一众婉约女子区分开来。如致有些纳闷,她是见过陈雅萍的,同是一母所出,这么明显的特征陈雅萍却没有继承到。想必陈雅萍像她父亲吧,她心中暗想。
陈贺氏此刻也在上上下下打量着如致。美而不俗,果然自己儿子眼力不错,她在心中暗叹。如致看上去虽有几分稚气未脱,但眼神聪明灵透。面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女儿家的拘谨,但绝无半分怯懦之色。能教出这样的女儿,这个寡母绝不是凡俗之人。她又赞许地看了看庄婶,才移步进屋。房子虽狭小,但被庄婶收拾的一尘不染。家具虽半新不旧,但该有的都有,摆放的也很有讲究。陈贺氏看到此情景越发定了心,在客座上与两个妇人款款坐下,才笑着向庄婶和如致道:“婚姻大事,自古应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小儿自小离经叛道,性子又烈,主意又正。因为他确实也有几分才气,所以我和他父亲未免骄纵了他。那日唐突了林姑娘,妾身说了他半天,他自己也很是后悔。所以妾身才亲自来走一趟,一来是把该有的礼仪补上,二来是代小儿认个错,还请林夫人和林姑娘看在他一片诚心的份儿上不要计较他失礼。”
庄婶和如致一时弄不明白她的意思,还在发愣。陈贺氏又道:“林姑娘一个年轻未出阁的姑娘家,难免害臊。但小儿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话都说了,再者说林姑娘看起来也并不是凡俗之人,妾身也少不得就把话直说了。这两位是皇城里有名的媒人,”她指了指两位穿红着绿,笑容可掬的妇人:“这皇城里的官室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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