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那几个人一杯茶下肚,微风一吹,心里一畅快,越发胡侃了起来。其中一个又道:“何止是宫女儿?太监都不干净!如今这行宫里头还有谁没看过谁的光腚子?整个一窝子脏乱货色!啧啧啧......”他砸着牙花子:“这几年离宫里的宫女生出来的几个孩子谁知道是谁的种?啧啧啧......”
另外一人打趣他:“老四,里面保不齐还有你的种呢!你装什么装?上个月南门楼子里那一堆男男女女的在一个屋子里扎着堆儿鬼混,你敢说你没参加?”
“切!你就干净了?这离宫里头的人,谁也别笑话谁!”被说的立刻反唇相讥。
如辰越听越觉得不堪入耳,忙把铜钱摸出来往桌上一扔,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她回到客栈跟孟珞吃饭时依旧脸红心跳。孟珞看她神色不对,开玩笑道:“我家辰儿是不是长得太好看出去被人非礼了?怎么这幅表情?”如辰也不理他。她已知道这离宫守卫很是松懈,决定夜间直接过去探查。打定了主意,两人吃过饭就在肃州大街小巷一直逛到晚间。回到客栈后,两人又谈讲了一番,便上床睡觉。过了子时,如辰翻身起床,换上夜行衣出门。孟珞趁她要走,一翻身拉住她的袖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如辰好笑着轻轻啄了一下他额头,孟珞才闭着眼睛微笑着放开了她。
如辰在黑夜中一路疾行,一路寂静,只有零星几声狗叫。她摸至离宫后墙,后退两步一个纵深起跳。她已记不清第多少次做这样的事情,总之已如吃饭喝水般熟练。翻上墙头往里一看,果然守卫松懈,诺大的后院里没有半个人影。她先潜行至最尽头的小殿,里面亮着灯,侧耳轻轻听了听却没有声音。她戳破窗户纸往里一看,油灯下端坐着一个约三十来岁的女子。女子身着玄色锦衣,能看出五官底子很好,可是面色晦暗,形容枯槁。此刻她正提着笔,专心致志地抄写经书。可是那字迹却是黑红色的。如辰正疑惑,女子就用行动解答了她的疑问。女子放下笔,拿起桌边的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就朝手指割了下去。如辰看得心中一紧,女子却面无表情,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女子把手指放到砚台上,任由指尖流下的血一滴滴滴到砚台里。直到血渐渐止住,再也流不出来,她才拿起笔,在砚台里沾一沾,继续抄写起来。
这女子行为举止宁静娴雅,就连拿刀割自己的手指,动作都优雅非常,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养。如辰略略一猜,就知道这定然是大皇子妃。如辰想象着她是以怎样的心境日日以血抄经,心中泛起一阵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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