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成傻子。比愚蠢还更加不要命的事情,是把当今皇上当成傻子!还望父亲三思!”
陈千里冷静下来,反而收敛了怒色,目无表情地看着陈雅元。半晌,才慢慢开口道:“你自幼聪慧,六岁就熟读四书五经,然后就开始陷入易、道之类的杂学不能自拔。为父知道你有你的见识,从未苛责于你,也从未逼你按为父之意行事。为父也知道,家里的事情瞒不过你。但是你是你,为父是为父。为父出身乡野,自幼家徒四壁。为父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靠的是认准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放弃,更不会轻易改变立场,这是为父的立身之本。如果这点坚持都没有了,那为父就不知道为何而活了。”
“儿子觉得,活着就是为了历练,为了修行。逆天而为,损的是自己的气运。君子审时度势,何必与天数作对?”
“你才几岁,就敢拿出天数来压为父?你怎么知道当今就是天命所为?”
“儿子只是旁观者清。”陈雅元低头。当今皇上在政务上明显比睿亲王更有天分,处事决断能力也更胜一筹,父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是他选择性失明罢了。他并不想再争,也不想再劝,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再加上他自幼深受庄子影响,凡事都已看淡,觉得人各有命,随缘而已。
陈千里忽然想起今天所为何来,恨声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为父管不着,不许娶那个女子!”
陈雅元的表情立刻冷峻起来,定定得看着陈千里,一字一顿道:“儿子已在整个皇城贵胄面前说出此事,若父亲反对,失信的不只是儿子,也是陈家,此其一。儿子信命,儿子与那个女子是命中所定,此其二。父亲如果不同意,儿子就告诉雅萍她只是父亲的一颗棋子,让她自谋出路,此其三。”
“你!”陈千里从椅子上站起来,颤声指着陈雅元;“不孝之子!不孝之子!为父不相信你会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陈雅元不为所动,依旧坦然地看着他:“别人家的儿子或许做不出来,但父亲应该知道,我做的出来。儿子愿意闭口不言,从此再不管父亲的事。儿子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娶林如致,还请父亲成全。”
陈千里手指着陈雅元,如同看仇人一般怒瞪着他。陈雅元一张俊美的脸毫无表情,只是目光始终清明,毫无怯色。风炉上的水已经烧开了,嗤嗤冒着热气,父子俩用眼神对峙着,谁也没有动。
最终,陈千里还是败下阵来,默默放下了手指,移开了视线。一则雅萍对这个兄长的信赖甚至超过了对他,陈雅元的威胁切切实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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