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执念来源于哪里,就是心血和愿望,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心愿随风消散。
他们坚持下去是对自己的认可,以及对待过往的尊重。
叶明植现在也是如此,短暂的休息虽然没有让他身体康复,但也可以自由行走了。
他做了一个决定,换了身衣服,开车来到酒吧街。
一个黄毛对叶明植说道:“怎么又是你?你是真不怕死吗?”。
“把张彪喊出来,几天了,不会还没站起来吧”,叶明植不想理他,对于这种打了一架都没印象的人,提不起兴趣。
“干嘛、干嘛、谁啊”。
张彪头顶纱布走了出来,“怎么又是你,你真是不想活了”。
上次的事情让他很丢脸,十几个人没拿下对方,反而自己伤了,看着又出现在眼前的叶明植,刚好新仇旧账一起算,准备把人都喊出来给他来点厉害的。
叶明植知道他想做什么,“没别的意思,今天不在你这推销酒了,只找你,也只找你”,他把红酒放在一边避免再一次打碎。
“上一次打得不尽兴,今天只跟你打,打赢了让我进去,打输了我再也不来这里”。
他活动活动身体,伤没有好,激烈运动会造成二次伤害,但没办法了,有时候对于某些场合,简单原始的方式,要比用头脑更有用。
显然他已经进入一个误区,一个非常严重的误区,这个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拼的也不是个人武力,拼的是人情世故、是圆滑、是左右逢源、是即使处于劣势,即使被敌人包围,也能让自己安然无恙的能力。
这一点他现在是完全想不到的,执着对于某些时候是褒义词,但对于某些时候,又叫钻牛角尖是贬义词。
对于叶明植的要求,张彪求之不得,上次一战,他认为自己没有输,头中的几棍,是叶明植躲开后,被自己人打到的,如果没有这些废物帮倒忙他不会输。
他扯下手中绷带,脱了衣服漏出一身肌肉。
叶明植也褪去衣服,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上身,多处伤疤是在部队留下的,但在外人看来,这也是个流氓混蛋。
就在他二人准备动手时,一个声音响起制止了二人行为。
“行了,成什么样子,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当街斗殴”,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岁,操着东北口音的男人,瘦高精壮,江湖气场很足,一看就是经常发号施令的人。
果然,张彪听到这句话后停止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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