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对这个酒庄不感兴趣,而他却要承担这群人的酒水。
一个两个还好,几乎这群人每年买的酒,远远不如自己送的酒多,不仅如此,还要把多出来的钱返给他们,与其说自己开的酒庄是为了做生意,不如说是为了这群人服务。
“行吧”。
张勇咬了咬牙说道:“只要你能保证我的钱能按时给我,我答应你”。说完后他瞬间瘫了下去,似乎有种解脱。
这一切被叶明植看在眼里,他翻开了账本仔细看了起来,细细比对后,发现有很多账是有问题的。
“张总,你怎么有几十万的酒是没有入账的?还有一部分酒价格是成本的三倍,但结算时怎么还亏不少?”
现在张勇也不打算隐瞒了,“叶总我这个酒庄,每年能卖几百万的酒,省外有几个经销商拿货,红酒利润最起码两倍,按理说我每年赚个一百多万没任何问题。”
“但是,像李总冯总这些人,平时喝的酒都是我提供的,也没说不给钱,但也一直没提钱的事,总之需要酒的时候就让我过来”。
“上次给你拿的那几箱酒也是这样,虽然一箱才几百块钱,但架不住量大”。
“再有就是他们这些工厂,每年都会买几十万的酒,作为公司礼品或者员工招待,成本十几万,多出来的钱都要返给他们”。
张勇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大口,仿佛他要吸下的不是尼古丁,而是不甘和无奈。
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叶明植并不想过多了解,也不想参与太深,更没有办法评论此事。
就这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另一个人不停地抽烟。
做事前应该想清楚:从利益出发、这件事该不该做,从风险出发、这件事能不能做,从结果出发、值不值得做,利益的最大获得者,往往是打破规矩的人。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是何其相似。
一个不远千里来到南粤发展,靠着自己努力和能力,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虽然做出了一些成绩。
但这些人不过是把他当作一个赚钱的工具,甚至一个免费的工具,说了一些恭维的话,表现得礼贤下士又或者说谦卑柔和,但实际的利益都被他们所得。
而另一个,从底层一点点做起,多少年的努力攒下的一点积蓄,开了这个酒庄,为了维持下去四处交际,低三下四为这些有钱的人服务。
而他们不仅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认为,你能认识我是你的荣幸,我吃你的、喝你的,是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