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残忍可恶。”
“是啊,可小笙,你又何尝不残忍,在我几乎熬不住的时候回来,让我有了不甘,让我想一切重来。”
江帝云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一字字像一把千斤锤砸在她心头。
秦笙错愕着,他怎么能这样控诉她?
当初用锋利刀子剜着她的心的人是他啊。
那样决绝冷漠的语气神情,至今想来,都让人心痛心恨。
她的身子在发抖,声线在发抖:“够了,别以为这样说,就会改变什么,你的妻子现在是林暖,你们的孩子,活泼可爱,我的孩子呢?江帝云,你告诉我,孩子现在葬在哪?”
“葬?”江帝云俊脸浮起淡淡的讽笑:“你的孩子他现在就在……”
“帝云。”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江帝云的话。
是吴心怡。
她的声音很急,就怕慢了一秒,阻止不了他口中的真相。
接到吴静的电话,她匆匆而来,幸好,赶上了。
吴心怡走了过去:“帝云,秦笙。”
秦笙上下打量了眼吴心怡,才想起这人是谁,更加想起,刚才为他们调酒的人。
刚才她并没有怎么去观察,加上几年变化,她还真没认出来。
吴家与江家是邻居。
她曾多次死皮赖脸的上门烦江帝云,自然见过这两姐妹。
吴心怡那时候长发,如今剪短了,更加利落,化着妆容,还真不好认。
吴静那时候有些胖,脸圆圆的,几年不见,出落得更加标致水灵。
秦笙收拾好心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吴心怡在江帝云身旁坐了下来,笑道:“知道你回来了,还把我给吓了一跳,不过你能好好活着,我很高兴。”
秦笙看了眼江帝云,讽道:“说来,也得多亏江先生手下留情,若是再狠心点,怕是就没有机会这样坐在一起了。”
江帝云脸色冷冽阴沉,喝着闷酒。
吴心怡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秦笙,你也别怪帝云,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你既然回来了,要不我们改天找个地方吃顿饭吧。”
没有什么意义。
就像是一张张日历被撕下,日子一天天滑过去,已经滑了一千八多天,再提,确实没有意义。
秦笙弯了弯嘴角,是苦涩,她拿了手提包起身:“改天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