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明岚莺笑眯眯的把碗塞给她,“想吃什么也得你先喝了再说。”
鹤白将信将疑的一口闷了苦涩的药汁,苦得脸都要绿了,“呕——我的命好苦!我要蜜饯,我要甜汤!”
明岚莺笑眯眯的拿帕子捂住她扭曲的嘴脸,“不行哦,再忍忍,这个药和甜的冲突,不能吃哦~”
“唔唔?呜呜呜呜呜呜!”
鹤白两眼泛着委屈的泪花,满眼的不敢置信。
单肇不用看都能猜到她是什么表情,克制着没笑出声。
宁儿给他喂药的时候,看见他扬起的嘴角,疑惑的歪了歪头。
“单肇哥哥,你在笑什么呢?”
鹤白闻言,气呼呼的抬手想捶他,但看到他浑身都包着细布,眼神一闪,绷着脸指着他。
“等你好了给姑奶奶等着!把你摁在十斤苦草汤里!”
单肇松松握着她的指尖,脸上敷着草药不能乱动,就朝她眨了眨眼。
鹤白冷哼一声。
赵老等两人吃完药缓了缓,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闲杂人等出去,该换药了。”
丫鬟带着两小缸草药进来,把两人中间的厚布帘子一拉,隔出了两个空间。
赵老负责单肇,鹤白由他亲自教导的医女负责换药。
明岚莺和宁儿蹲在看诊室外,看着洋洋洒洒的飘雪,吃着烤红薯,身边的人都有份。
娘俩躲在看诊室门口,他们就躲在远一些的屋檐下,一排看过去全是蹲着啃红薯的脑袋。
宁儿仔细剥着烤红薯皮,递给明岚莺。
“娘亲,冬夏姐姐知道鹤白姑姑他们受伤了吗?”
明岚莺心安理得的吃着儿子扒好皮的红薯,呼出一口热气。
“暂时不知道,你冬夏姐姐怀孕了不能受惊吓,也不能多思多虑,等鹤白好一点了再上门跟她说,免得她知道了不安心。”
宁儿点点头,“下午太二哥哥要教我上马驹,娘亲要一起去吗?”
“学骑马?行啊!”
明岚莺看了眼天色,雪小了很多,下午应该就不下雪了,演武场清理一下也能骑马。
她虽然能与动物交流,甚至是御兽,但她还没骑过马,在这里,陆地上最快的交通工具是马匹,她也想试试在马上驰骋的快感。
等屋子里两人都换过药,明岚莺又陪两人说了会儿话,等两人都犯困了才离开。
宁儿牵着她的手,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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