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刚才你也砸东西了。”
单肇眼珠子疯狂转,“是你先动手的,说不过就动手,垃圾!”
鹤白瞪了他一眼,捂住他半张脸的手隐隐用力,单肇的脸都被出红印子。
“你不挑衅我怎么会打你!我砸你的都是小东西,你砸我的都是我嫂子花钱给我置办的宝贝!你完了臭小子!”
单肇皱着眉:“……”淦,打上头忘记了!
明岚莺在底下转悠了一圈,连床底下都翻了也没找到两人,还以为两个兔崽子翻墙跑了,气的翻出纸笔,开始计算折损的银子。
鹤白见她一边碎碎念一边计算,心里拔凉拔凉的,整个人都蔫巴巴的趴在那,单肇诧异她萎的这么快。
两人面对面缩趴着,之间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单肇能清楚的看见她轻轻颤动的眼睫,清澈的眼眸低垂,紧紧盯着底下的明岚莺的一举一动。
单肇好笑的看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冒出了汗,刚才打架没怎么出汗,现在倒是紧张出汗了。
鹤白似有所觉的抬眼看他,见他眼眸微弯在傻笑的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神明晃晃的在说:“都怪你!”
单肇笑意更明显了,捂住脸的力道一松,鹤白就抓着机会一口咬上他的手出气。
鹤白用了点力,但单肇手上都是薄茧,感觉没多痛,有点像被炸毛的大猫啃了一口。
单肇怔愣的看着被啃的手指,手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湿热气息,鼻间嗅到了对面人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单肇多年沉稳的呼吸猛然一促,刚才打完架,他好像到现在还没平复下心跳和呼吸。
明岚莺清算完损失的银子,震惊的骂骂咧咧,“两千六百七十二两!两个小兔崽子别被我抓到,不然给我打一辈子的黑工!”
鹤白抖了抖,面色灰败,满脑子都是要凉要凉,要被她哥先揍个半死,再被她嫂子拉去打一辈子的黑工……
单肇听到这银子也是脸色一变,这几面有他的一份,以他现在全部身家凑一凑也才八百多两,他也拉不下面子跟家里人要银子,他堂堂单家三公子、边关一枝花、军中校尉,要留在这打黑工还债!?
两人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更何况到午饭点了,鹤白和单肇再害怕也是要去吃饭的。
叶绝律写完信就碰上了气急败坏的明岚莺,知道事情经过后沉默不语,家里谁管银钱谁说话大声。
叶绝律在家里完全听从明岚莺的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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