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边熟知药理也略懂医术,管理着她身边的大小事物,记性自然也不错。
“从前的恒亲王妃怀孕时的样子?”琉玉诧异两人的话题怎么是前恒亲王妃,“前恒亲王妃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参加过中秋宫宴,当时娘娘与皇上成亲,娘娘还惊讶前恒亲王妃身子瘦弱了许多。”
琉玉停顿了一下,仔细的想了想,恒亲王妃生产的事她在讨教医术的时候听稳婆们说过。
“奴婢瞧见她过于大的孕肚,跟娘娘说的是‘这孕肚太大对产妇来说是个负担和危险’,结果几个月后前恒亲王妃生产时,因为胎儿太大,生产吃力,奴婢听说稳婆想尽了各种办法也产不下胎,前恒亲王妃气血两虚也快撑不住了,只好保大人,但是……前恒亲王妃没挺过。”
听起来只是寥寥几个字,但其中的残忍不是外人能体会。
保大方法只有把胎儿在腹中搅碎或切块,再一一扯出来,即使有用药精通的太医开缓痛的药也抵不过那在身体里的痛,前恒亲王妃是活活流血痛死的。
明岚莺愣住了,突然觉得恒亲王现在对着画眉鸟发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心爱的人为自己生孩子,却难产而死,这里面也有他的原因在,爱得越深,自责越深。
心爱的人不在了,他就去造反搞事业,结果造反也不成,他想要的一个都留不住,得不到。
皇后想起曾经在宫宴上见过恒亲王和前恒亲王妃相爱时的岁月静好,在和现在造反不成,年后就要流放的恒亲王一对比,这种见证了一个人的兴衰的感觉,心情很复杂。
皇后转了转手里的翡翠珠子,“都是各自的选择的命数,怨不得谁。”
明岚莺听完了略沉重的八卦,也跟皇后分享了关于鹤白的乐子,逗得皇后一扫犹豫,笑声就没停下来过。
叶绝律还在帮皇帝收拾烂摊子,明岚莺就带着宁儿先出了宫,半路被恒亲王府外看守的禁卫军拦住。
“恒亲王妃请统领夫人一叙。”
明岚莺没想到明丽姝还有话要跟她说,“让她有话就说。”
“她哭闹着一定要见夫人,以姐妹的身份。”禁卫军迟疑片刻,“……好像还有些疯魔了?”
宁儿抬头看向明岚莺,“娘亲,这会不会是奸计?”
明岚莺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问道:“如何疯魔?”
“属下说不清,似有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
明岚莺低垂着眉眼,思考了片刻,“那就去看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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