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刷了好久……结果你和皇后娘娘一起昏死过去,皇上和我哥剑都那不稳了。可是皇后娘娘睡一天就醒了,你可是睡了整整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我们是怎么过的吗!你在不醒我哥就要宰了那些太医撒气了!”
鹤白一阵哭嚎,听的明岚莺头大也插不进话,太医刚走,明岚莺还没开口,侧殿的门就被猛的推开,叶绝律风一阵似的冲进来,直接把鹤白给挤走了。
鹤白不满的嚷嚷,“哥!你身血污怎么还不换下!脏兮兮的别碰嫂子!”
明岚莺懵懵的看见他满脸胡子拉杂,冷峻的脸沾上点血迹带着狂野的美感,身上还穿着带血污的甲胄,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无从下手的模样,无奈的抬手想牵牵他,却发现一直手包裹的跟个球一样。
叶绝律连忙拖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放下,一开口声音低哑,“醒了就好,太医说你的手被捏的太久有些红肿膨胀,上了药,过两天就消下去了,还痛不痛?”
明岚莺愣愣的看着包裹成球的手,痛感慢慢席卷迟钝的神经,比之前还超级加倍的痛直接让她眼含泪花,微微张开的嘴直吸气,痛的说不出话。
宁儿连忙呼呼她的手,叶绝律想哄哄她都无从下手,“是我的错,明明答应了不会让你受伤……别看这个,别哭,我让太医开点止痛的药来。”
鹤白倒了杯水给明岚莺喝下,疑惑的问道:“嫂子这是被皇后娘娘捏肿的?都三天了怎么还会痛?”
“去找太医开止痛的药,跟皇上皇后报个信。”
鹤白哦了一声,从旁边的窗子翻了出去。
超级加倍痛感不断刺激着神经,能逼死一个人,偏偏这个效果不仅会影响伤势治愈的速度,吃止痛药还不能缓解疼痛,只能等很久才能消退,明岚莺忍着阵阵痛意试图转移注意力。
“前面,结束了吗?”
“嗯,一天一夜就结束了,有我和鹤白在,恒亲王的人只打到了内城就撑不住了,镇关大将军来得及时,悄无声息的与我们包围住了恒亲王的人,现在已经绑了关水牢里,皇上现在陪着皇后娘娘没时间搭理他。”
叶绝律看她疼的不断的掉眼泪,脸色比刚生产完的皇后还难看,他不能体会她有多疼,但心疼的要命,却不敢在握她的手,怕她再疼一次。
他听太七的回禀,明明连刺客杀到面前了都没吓哭,明明之前在边塞时差点被奸人所害也没哭出来,现在却泪流个不停。
叶绝律紧绷着嘴角,熬了三天没合上的眼现在红了,“为什么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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