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亲王心怀天下百姓,万事以百姓为先,就不会拿国库的银子和军饷去养私兵;就不会封锁雍州城那么久;也不会拿雍州城百姓威胁皇上;更不会和邻国勾结借兵篡位!恒亲王集那么多兵起兵造反,祸及的也是无辜百姓,乱的也是江山的根本,先祖与先帝都有先见之明,可惜恒亲王贪得无厌不明白这道理。”
皇帝疲惫的长叹口气,拢着袖子起身往外走,“这江山,历朝历代费尽心思小心谨慎的守了百年,我不能让它断送在自己的手里,那我百年之后无颜面对父皇母妃和列祖列宗……朕的位置,是父皇留给朕的,若皇叔想要,去问问九泉之下父皇的意思吧。”
叶绝律低眉颔首,多年的兄弟情谊和陪伴,他也知道这个皇帝不好当,善解人意的开导是皇后的事,他只能尽力为他排忧解难,他是皇帝的刀,皇帝指哪他砍哪,替他扫尽面前的艰难险阻。
这天下午,叶绝律拨了禁卫军营里的四分之一的精英安插进宫里,守护皇后娘娘的长乐宫,京城里的布防也变成了两个时辰一换。
刑部得了叶绝律的命令,拼全力查了明家,纵使明家百般狡辩也摆脱不掉一条接一条的罪名,不出五天,明家人纷纷下了狱,暂时关押。
明老大人藏在京城里的人见情况不妙,纷纷写信给明老大人,明三老爷也想写信让明老大人回来救火,但信还没送出京城,就都被叶绝律的人给拦下,鹤白对这些小伎俩最熟,带人蹲点劫信看热闹,这些救命信神不知鬼不觉的都没了。
京城的百姓发现最近巡城官巡得频繁了些,有些爱八卦的多打听了些,不知何时坊间就传起恒亲王要篡位的事,给百姓吓得提心吊胆的。
“这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
“谁懂啊?这好好的日子我还没过够嘞!”
“我听说啊,是那个谁,看不惯我们当今的圣上年轻气盛,才想那个的。”
“那这大概是这些年最好笑的笑话,打了十多年的仗,好不容易国泰民安,咱们老百姓好不容易等来了安居乐业的日子,非得整些幺蛾子作甚!”
“我听我雍州的亲戚的邻居家的表亲说,那个谁本来是名正言顺的能上位,却被当今圣上和先帝爷给截胡了,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只想拿回自己的位置,不是我说的啊,是我听说来的啊!”
“胡扯!先帝爷才是名正言顺,当今圣上也名正言顺!”
“哎呦,小声点!不要命啦!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鹤白无语的喝了口茶,昨晚连夜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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