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绝律即使早就知道此事,也要装模作业的跟皇帝演下去,捡起折子扫了眼,大惊失色的跪下,“皇上息怒!”
文武百官一听,皆大惊失色的跪下高呼息怒,唯有明老大人低垂着脑袋,嘴角却挂着怪异的笑。
皇帝极力压制着怒气,“众爱卿有何想说的?”
事关皇亲和百姓,一时之间大臣们都没反应过来,叶绝律率先开口,“回皇上,恒亲王心怀不轨,拿雍州城的百姓说事,意图谋反,以下犯上其心可诛!请皇上下旨,捉拿恒亲王!”
叶绝律摆明立场,亵渎皇位者,皆惩之。
皇帝冷着脸没说话,等了片刻,有老臣跳出来试图委婉点处理这事,“回皇上,叶统领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恒亲王终究是皇上的亲皇叔,是皇室血脉,为保皇家颜面,这事不能操之过切,臣虽同意叶统领的话,但不建议直接捉拿。”
“回皇上,臣认为不如先让恒亲王回京,软硬兼施劝其悔改,实在不行再严惩不贷。”
“皇上,臣听闻恒亲王去雍州城游玩,实际上是去和雍州城附近的州县官府勾结,臣认为不用等恒亲王回京,直接派兵去接管雍州城!”
“臣认为恒亲王敢拿雍州城百姓做要挟,手里定是有兵力,而臣等在京城竟全然不知,事关重大,臣觉得,应该先派人去打探雍州城情况虚实,以防万一。”
“回皇上,恒亲王谋逆之心昭昭在目,皇上这些年待恒亲王如何的好世人皆知,而恒亲王却不识好歹还想篡位夺权,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皇上不必为其感到心灰意冷,请皇上下令捉拿恒亲王,还百姓安宁!”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可开交,偏激的和委婉的吵的面红耳赤,怕死的和不怕死的争执半天,朝堂上又热闹起来。
叶绝律除了开口的一句话,就没在说什么,收敛着视线扫过众大臣,在心里一一记住了几个明面上替百姓说话,实际上在拱火的几个,也没错过明老大人眼里得逞的笑意。
恒亲王的要挟折子让早朝直接吵到了中午,却半天没吵出个章程,皇帝不耐烦的散朝,气氛的甩袖走人。
众大臣只能回去想办法,叶绝律最后一个走,皇帝为了做样子没叫他去御书房。
最近事多,叶绝律匆匆赶回禁卫军营,又没时间吃上午饭,副使刚把备好的饭端进他的书房,就有小兵来报统领夫人又来送饭了。
叶绝律又啪嗒一下扔掉笔,人已经跑不见了,副使看了眼手里香味俱全的大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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