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出个大概意思,轻轻捧住她的脸相目对视,黑白分明的眼瞳紧紧盯着她的星眸。
明岚莺不敢看他,只好眼神一点一点的描绘着他的眉眼,修眉朗目,精雕细琢的五官深邃刚毅,像蓄势待发的豹子,藏着凶猛的爆发力和持久的耐力。
“遇你,我甘愿沦为愚者,好不好?我会护你一辈子周全,你就是我的命。”
字正腔圆,低沉浑厚的声音一字一顿的滑入她的耳蜗,潜入她的心底,明岚莺一怔,一颗心脏似被泡在一汪春池里,扑通扑通的,竟比两辈子加起来的还鲜活。
这是什么感觉?明岚莺无法言说,但还是心慌意乱的避开了他的视线,果然这澎湃汹涌的情爱会让她心惊胆颤,无法招架。
“我……勉强相信鹤白的身手,能护住我们娘俩……”
叶绝律一僵,黯然的收回手,“……也好,让鹤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们。”
明岚莺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落寞和失落,心头有些发紧,却不知道说什么,叶绝律捏了捏拳头,“我还有事与皇上商议,晚饭不用等我。”
“哦。”
叶绝律瞄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直奔皇宫。
叶绝律走后,明岚莺看着屋外的雪人发呆,昨日鹤白和宁儿把府里有积雪的地方都堆了圆头圆脑的雪人,府里现在随处可见或大或小的雪人,是难得的雪景。
明岚莺盯着那一处正好是宁儿照着爹娘的样子堆的,小雪人两相依偎,看起来比现实里的他们恩爱,不得不说宁儿很有艺术天分,在作画和堆雪人方面很有灵性。
先前在梅园画的‘鸳鸯赏雪图’就得到了皇帝的赞赏,画的‘鸳鸯’就是明岚莺单方面和叶绝律斗嘴。
现在堆的雪人不仅有叶绝律和明岚莺,还有鹤白、狼崽、小三,都有个六七分像,很难得。
叶绝律逃去皇宫里,什么也没说直接找了皇帝喝酒,弄得皇帝有些不明所以。
两坛子酒下肚,叶绝律的嘴倔得跟闷葫芦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让皇帝气得骂了句,“你别是在弟妹那受了委屈来朕这躲着的吧?”
叶绝律沉默不语,又灌了一大口酒,皇帝与他相识相伴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他脾性的,这样子与上次同出一辙,当下酒也不喝了,笑骂了一句“没出息的臭小子!”
“是不是又跟弟妹表心意了?”
叶绝律已经灌了三坛子酒下肚,脸说一点没红,神色也清明的很,就是整个人有些颓丧,“昨日她还让我暖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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