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像现在这样眉眼含羞的瞪着人,还有些羞恼无措的样子,却仿佛她的满眼都是你,稀罕的让他更加喜欢了。
“娘子美如画,连手都是香香软软的,面对心尖上的人为夫总有些情不自禁。”
要不是叶绝律那惊世绝俗的脸扛得住,这么油的举动在别人做来都令人反感,他做来只会让人面红心跳,心里的小鹿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撞。
明岚莺寒毛竖起,她不喜欢这种心跳好像被他拿捏在手里的感觉,智者不入爱河,愚者自甘堕落,男人只会影响她长命百岁。
她伸手隔着大氅狠狠拧了他胳膊肉一把,咬牙切齿的说道:“在孩子面前耍什么流氓,哪学的!”
冬衣厚,加上大氅,明岚莺根本没拧到他两块肉,叶绝律也不动,眉眼弯弯的垂首看着她,“自然是在娘子面前无师自通,娘子不喜欢,为夫下次换一个。”
“再有下次你就睡马厩去!”明岚莺瞪了他一眼,扭头懒得再看他,朗声喊道:“鹤白,去马车上拿茶具下来,煮茶赏雪。”
亭子另一边的鹤白头也不回的小跑去马车那,“好!”
宁儿时不时偷偷瞄爹娘一眼,又低头写写画画,叶绝律与明岚莺都没去打扰他,在另一边低声拌嘴,明岚莺单方面的怼他,叶绝律就傻乐。
狼崽安静的守在他身边,亭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雪不大,但轻盈,满世界的乱飞,也美极了。
鹤白抱着大食盒小跑回来,身后跟着太一,一手提着炉子和铁架,一手提着一篮子的茶炉杯盏。
鹤白放下食盒,就掏出一个玉瓶,提气运着轻功去收集梅花上的雪水,太一刚把碳点上,鹤白也刚好回来,雪水往茶炉里一倒,就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脸在一边烤火取暖。
太一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鹤白,又瞧了一眼在“打情骂俏”的两个主子,鹤白余光瞥见夫妻俩,对太一轻声说道:“别看了,我不会煮,他俩一看就是只会喝茶的。”
太一默默的拿出茶饼和杯盏,安静的煮茶,鹤白在明岚莺身边待久了,见太一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又干净利落就夸了一句,没得到太一的回应也不在意,毕竟干太一他们这行的整天带着个面具都不爱说话,她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从武功路数问到太一武功,还试图跟太一切磋一架。
茶什么时候煮好,她才什么时候歇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茶炉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泡,茶香飘出,用带着梅花香的雪水煮茶,连茶里都带着隐隐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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