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早的灭了灯, 故恒亲王也不知道她脸上还有疤。
明浪涛回知府府邸后和孟怀溯商量了许久, 让孟怀溯去找赵老传个消息,他知道冬夏和明岚莺经常有书信往来,还是最快的信使海东青传信。
孟怀溯告诉赵太医,赵太医知道了等于冬夏也知道了,冬夏神情严肃的写了两页信纸,叠成小小一卷,等明日海东青一来就让它带走,省的夜长梦多。
每隔半个月海东青来一次,习惯了一到冬夏这就喝点水吃半只鸡再走,这次绑上了信就被冬夏催着走。
“乖乖这次事情很重要,早点回去告诉你主人好吗?”
海东青歪了歪脑袋,喝了点水就展翅往回飞了,赵太医看着海东青迅速的消失在天际,慈祥的抚着冬夏的脑袋,“现在我们在这反而更安全。”
冬夏不解的看着他,“祖父,为什么这里更安全?”
赵太医摇了摇头,“恒亲王走了,叶绝律他们都在京城,过两三个月京城就不安全了,这远远的边塞反而安全。”
“跟叶大哥有关吗?”
赵太医撑着拐杖回了药房,轻声喃喃道:“他是皇上的利刃,也是皇上最坚硬的甲胄,别人的眼中钉,他在哪,争斗的中心就在哪。”
冬夏跟在他身后听着,却表示不理解,“争斗的中心不应该是皇上吗?”
“皇上?”赵太医笑着摇了摇头,“叶绝律好好的皇上就好好的,这天下就好好的,叶绝律不在了,皇上一人难敌身边那群饿狼,有些人只有叶绝律能杀,而皇上不能杀,你还记得叶家曾经的荣誉吗?”
冬夏摇摇头,坦白说记不清了,赵太医感叹道:“曾经的叶家,有太上皇亲赐的先斩后奏之权,上可杀皇亲国戚,下可杀贪官佞臣,这权利是可以代代相传的圣旨,这也是先帝在时,叶家被推到的原因。”
冬夏震惊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先帝容不下叶家,那皇上呢?”
赵太医笑呵呵的配着手上的药,“这也是你叶大哥肯放心跟随皇上的原因,老夫看了大半辈子的人情世故,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个位置没兴趣,叶绝律也没兴趣,而他们之所以坐上这个位置,完全是为了活下去。”
“冬夏,你要记着,有福同享不可靠,但是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情分,是世间少有的,也是最深厚的不可辜负的情谊,它会比纯粹的金还耀眼坚硬。”
冬夏似懂非懂的点头记下,屋外细雪纷飞,边塞的冬天来的一如既往的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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