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套了,我管你叫爹,你其实是亲哥哥。
明家是京城的世家大族没错,但是可能作孽多了,即使子孙再多,小时候在怎么才华出众,长大后都会开始呈现江郎才尽之势,然后开始堕落。
想着想着,叶绝律突然失笑的摇头,“天算不如人算……”
明老贼把明浪涛当亲儿子养,结果明浪涛是明家最清醒的,知道这个辉煌了三朝你明家迟早会有大厦将倾的一天,早早的弃暗投明为皇帝办事,只求保住小命。
这件事不能让明浪涛知道,不然扳倒明家这件事会出现明浪涛这个变数。
也不能让皇帝知道,皇帝恨极了明家和恒亲王,知道这能让明老贼身败名裂的事,铁定第一时间昭告天下,到时候计划全乱了。
叶绝律长舒一口气,揉了揉脸,“好烦……”
抬眸时余光瞥见衣架子上挂着的烟灰色腰带,明岚莺亲手特制的腰带,他天天都戴,逢人都夸这腰带很衬他,他也不会吝啬在别人面前对明岚莺夸赞,久而久之,认识他的都知道他是个爱炫妻的。
叶绝律眉眼一弯,嘴角挂着怡然的笑意,伸手勾过腰带,在手里细细抚摸,不由自主的去想,明岚莺给他做腰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是敛眉低头静静的,也许是一边抱怨一边缝制。
黑暗总让人克制不住发散的思绪,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的一颦一笑。
她看账目的时候很敏锐灵透,一双明眸都闪着精明自信的光;她看宁儿时的眼神是慈爱的,宠溺的,她会完成每一个对宁儿的承诺,她从不吝啬对宁儿的夸奖;她看鹤白时,眼里都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惜,嘴上从来没饶过鹤白,但细枝末节里都是对鹤白的纵容。
看向他的目光是清冷的,克制的,还有信赖。
叶绝律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上她的,可能是她第一次帮大酒楼掌柜看账目的时候,那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的样子,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也可能是在她想方设法把他就在边塞之后,对他失望时眼眶里的泪,让他的心跳错了拍子。
也可能是她拉住他的手,告诉他不要死的不明不白的;也可能是他出发去京城前的那个夜晚,她连夜给他改了鸭绒斗篷,是这个世间里最暖和的斗篷……
当叶绝律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心意时,他就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开始改变后的明岚莺,不是之前的那个明岚莺。
他跟赵太医和皇帝取过经,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留在身边,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事给她留下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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