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车夫敲了敲门, 通传了一声,片刻唐凝就带着逢春欣喜的迎了出来。
“岚莺!许久不见。”
“阿凝, 我来带你去玩啦,快上车!”
明岚莺接到唐凝和逢春,让车夫把她们送到上次的茶楼,用唐凝的身份要了个雅间。
唐凝眼眸一弯,“看来这间茶楼你很满意。”
明岚莺嗯哼了一声,招呼逢春一起坐下喝茶,“当然,茶点甜而不腻,有的咸香酥脆,而且新出的茶很香。”
唐凝抿了一口茶,见明岚莺眉眼间心事重重的,“岚莺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明岚莺双手托着脸,嘴角撑起僵硬的弧度,问道:“阿凝,你知道六年前京城有发生什么大事吗?像大型祭祀祈福的活动或者大型花灯节之类的,能够让四海八方的人都涌到京城来,人潮汇聚这样的?”
“人山人海的时候?没有过,就算是岁旦或者万寿节的时候也没出现过,当今皇上勤节俭,不喜欢大肆铺张,又重孝道,六年前又还在守国丧,不可能有熙来攘往的时候。”
明岚莺一听,苦着脸长叹了口气。
在守国丧,那就不可能是人口生育的原因。既然前十年里都没有大型的盛事让人潮涌向京城,那怪异的税收又不知是为何出现,贪污的银子都花在京城规划的预算里。从账面上来看,户部记录的京城规划预算变动幅度不大,较为明显的是其他细枝末节的支出银子,但一般人都不会在意。
可明岚莺的经验让她多在意了一点,细查下去才发现不对劲,她确定贪污的银子流向都在京城的规划预算里,但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没有强硬明确的有力证据,旁人看见那些数据是不会信的,都会觉得是她想太多。
因为东宫书房被烧,朝堂上有了一些谴责她的声音,她现在没有那么大权利去向户部调动其他的账目,只能作罢。
“好吧,看来这件事不是我能管的。”
“怎么了?”
明岚莺摇摇头,“是账目的问题,既然六年前还是国丧期间,那我应该猜到了这件事不归我管。”
“账目吗?”唐凝沉思了一下,“虽然不知是什么样的问题,但是既然你不能管,那可以跟叶绝律说一声,让他帮你查查,他手里的权利比你想的要大哦!”
“嗯?”明岚莺一歪脑袋,虽然叶绝律说过他会去查,但她以为只是安慰的话,毕竟他只是一个禁卫军统领而已,“那我晚上跟他说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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