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默寡言的叶绝律,在说道明岚莺的事就滔滔不绝,比他二十几年写的奏折加起来的字还多,辞藻华丽,洋洋洒洒不带重复的讲了一盏茶的时间。
明岚莺暗暗掐了他一把,让他适可而止一点,这点小动作自然没逃得过皇帝的眼睛。
德福给皇帝重新沏了杯茶,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皇帝复杂的眼神,“……你夫妻二人两情相悦感情深厚,朕已知晓。既然叶氏如此能干,朕这里正好有一件棘手的事,办得好,朕重重有赏,办不好,朕也不会责怪,你敢不敢接?”
明岚莺悄悄看了眼叶绝律,叶绝律无声的做了个口型,“随你。”
明岚莺放心了,再次跪下低头直接拒绝,“回皇上,臣妇不敢。”
皇帝挑眉看向叶绝律,叶绝律眼神移向身边的人,意思很明显是听她的。
皇帝一瞪,‘你不是要替朕分忧吗!’
叶绝律无辜的扬眉,‘臣不懂这些,臣听娘子的。’
皇帝冷哼一声,那年的贪污案给他的登基之路设下了不小的阻碍,即使现在已经坐上皇位, 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在那里膈应着他。他想洗清这个污点,暗地里已经找了许多能人良才, 却无人能找出漏洞, 他已经死心。现在又恰好明岚莺会查账, 他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用来试探一下深浅的。
“你起来说话, 为何不敢?”
“谢皇上。”今天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跪的最多的,御书房的地砖比她想象中还要凉,见面跪一次,刚才跪一次就已经有些吃不消,叶绝律贴心的撑着她的胳膊,明岚莺低垂着眉眼恭顺的说道。
“回皇上的话,臣妇虽然有点看账的本事,但还是难登大雅之堂,能让皇上觉得棘手的事,一定是朝堂大事,如此重要的事岂能给臣妇这个小小女子来办!臣妇有自知之明,虽然臣妇能帮知府大人理账册,但是能力局限在那,只能看些蝇毛小利的东西,还请皇上恕罪。”
“朕不过也是让你看个蝇头小利的账本,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既然连边塞知府那堆积的陈年烂账都能看了,那朕这个旧账就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难道说……你不想为朕办事?”
“臣妇不敢, 实在是臣妇力不从心, 实在难以当此大任,皇上身边比臣妇厉害的能人良将多了去了,却都没能替皇上分忧,臣妇也实在没这个能力啊皇上!请皇上三思!”
明岚莺义正言辞的拒绝,说的还有理有据的,皇帝眯着眼打量着她,“你倒是诚实,不过朕都说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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