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清了清嗓子,“好好说话,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叶绝律:“……我没事。”
这种话他自己当然不会说,全是明浪涛教他的,但是效果好像跟他说的不一样。
叶绝律觉得他一晚叹的气比他一个月的次数都多,“我知道从前的你不是你,现在的你才是最完整的你,我想护着一辈子的,是现在的你。你有很多秘密,能听懂小动物说话,会做各种新鲜吃食,心里也有了各种主意,我不会去探究,我只希望有一天,你会亲口对我说。”
明岚莺一顿,叶绝律这是发现她换芯子了?可他好像并不意外,甚至有点坦然接受的样子,这让她有些浑身汗毛都要炸了。
“我一直是我,从来没变!”
在这个破地方告诉别人你自己是借尸还魂的,那要么别人没当回事,要么别人把你抓起来研究,或者当做异类烧死。
“我知道。”叶绝律轻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是出门就跟赵老说一声,带上鹤白,一起出去,我知道你不会惹事,但是出事了别的都不重要,保护好自己就好,或者让鹤白处理,等我回来。”
“我能有什么事。”明岚莺看着叶绝律絮絮叨叨的,突然啧啧了两下,“你今天说的话比你一整年说的加起来还多。”
叶绝律:“……”这情是煽不动了!
“睡觉!”
“睡就睡嘛,那么大声做什么?”明岚莺打了个哈欠,滚回被子里昏婚欲睡还没见宁儿回来,想起来他去隔壁监督鹤白喝药,“叶绝律,宁儿还在隔壁,记得叫回来睡觉。”
叶绝律铺床的动作一顿,看了眼没动静的隔壁屋,“知道了,你先睡。”
等了一阵,听见她平缓的呼吸声,叶绝律松了口气,下床直接把门关好,见明岚莺还把宁儿的被子铺好了,想了想还是钻进了儿子的窝,离她近点。
平稳轻柔的呼吸声,和熟悉的清香,叶绝律悄悄的往她那挪近了一点,安心的沉睡过去。
他从前很少睡得这么踏实,真正的她到来前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昼警夕惕的日子,后来她变了,艰苦荒凉的边塞也变得充满惊喜和热闹,生活有了更多的期待,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想过的。
他甚至想放弃皇帝给的任务,跟皇帝说他要告老还乡,想跟皇帝说他找到最后的家了,他想媳妇儿孩子热炕头。但也只能想想,他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之一,是最锋利的刀,他们这些人陪着皇帝一路从太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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