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定下的事,只是差个证明而已,很快就写了两份婚契,帮他们带到衙门那盖印,这婚契也就生效了。
明岚莺把婚契和和离书放一块,和瓦罐里的银子收在一块,把瓦罐交给宁儿看着。叶绝律就看着她像蚂蚁搬家一般,一趟一趟的搬东西,破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变少,就好像流沙从指缝里流逝,他无力抓住,越想抓失去的越多。
“男人啊,该拉下脸的时候就该坦然认错,我老头子经历的事,比你吃的盐都多。”
叶绝律坐在赵太医家的破院子里,一张小桌子,两人面前各一碗酒,中间一盘香炸花生米,冬夏搬了张凳子坐在还没翻新到的破屋子屋檐下,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两人谈话。
叶绝律闷闷的喝了口酒,他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岚莺也不会有事,但是她好像不信,甚至对他失望了。银子是明岚莺自己赚的,房子也是她买的,但她心里装的是别的男人,只是利用他保命而已,她想搬走,和他划清界限,他能怎么办?
赵太医吃了一颗花生米,香酥脆的口感,满足的眯了眯眼,“若是之前的她,你这么做,我会赞同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老夫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也应该感觉到了。”
叶绝律当然知道,但是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有一样却没变,她并不想和他过日子,他对她而言只是个保命工具。
“我给您老倒酒。”叶绝律托起酒坛给两人的酒碗满上了。
“你这死脑筋,无药可医。”赵太医无奈地摇摇头,“现在不一样了,这次的事,你确实欠妥,没为她考虑清楚。”
“嗯,不怪她。”
“你还想怪她?!”赵太医瞪眼,抬手在他头上猛的敲了一下,“她是不知情,但她也是为了宁儿、为了你、为了她自己,为了你们都能活着,你还想怎么怪她?所以说你的部下全是你这种愣头青,活该没有媳妇儿!”
叶绝律默默挨了一下,“是。”
孙旭和吴峰确实都投靠了明家,但是其中一人是卧底,叶绝律为了让那人获得信任,才决定以身涉险,他有信心逃到京城,那边有他的人接应不会有事。没想到被宋姗姗知道后,一定要回京帮他周旋,结果现在事情变成这样。
赵太医叹了口气,捻着胡子,“她这次也是被逼的无奈之举,但很管用,所有人都知道你想回去,但被她拦住,明家那边不会多想,只不过会不会找她麻烦,这不好说了。”
叶绝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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