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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夏疑惑的探出头,“祖父?”
赵太医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湿从内生者,必其人膏粱酒醴过度,或嗜饮茶汤太多,或食生冷瓜果及甜腻之物……其色白而肥,肌肉柔软,而此地寒多燥,食多肉荤,好静恶动若过食肥甘,又疏于劳作运动,或久坐久卧,使体内精气不能消耗,日久必积聚而成肥脂,治法总宜辨其体质阴阳。”
明岚莺也探出脑袋,但一个字都没听懂,冬夏却两眼一亮,“祖父,你有法子让明娘子瘦下来!”
冬夏笃定的话让明岚莺一愣,赵太医捋了捋山羊胡,“这有何难?她已经管住了嘴,也好动,加上针灸拔罐和汤药调理,事半功倍。”
明岚莺错愕,还能这样?!
冬夏激动的摇了摇明岚莺的胳膊,“祖父您教我,改天我帮嫂子试试!”
明岚莺举双手同意,“好啊好啊!冬夏你赶快学,我回去做熘鱼片、炸土豆条、炸酥肉、蒸糕点作为谢礼!”
赵太医哼了一声,“谄媚。”
明岚莺笑眯眯的搓搓手,“您老人家不动,我瘦下来也是为了叶绝律好,娘子的美貌也是男人在外的底气。”
赵太医瞪大了眼,“胡说八道,厚脸皮的,别带坏冬夏!”
“是是是。”明岚莺笑得眉眼弯弯,“回头再给您炸几两花生米,做两凉菜,给您下酒。”
冬夏也笑了,“祖父,还要多久嫂子能瘦下来?”
“不宜太快,伤身。”赵太医捻着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管住了嘴,适量的操练,两个月最佳。”
明岚莺开心坏了,比她预想的要快,“果然是杏林圣手,医术高明,全靠您了!”
赵太医笑骂了句,“瞧这点出息,女子不能总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爱驰则恩绝,你也要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明岚莺乖巧的点头,“我晓得我晓得,但是爱美是人之常情,您老放心,我心里有谱。”
赵太医无奈的叹了口气,似遗憾,似无力。
明岚莺回家后,发现叶绝律还在家里教宁儿识字,像是有事要跟她商量。
“今日不用去铁匠铺吗?”
“嗯。”叶绝律揉了揉宁儿的头,让他去喂小羊和小鸡,“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吧。”明岚莺喝了口水,又掏出瓦罐数钱,这是她的小爱好,数钱使人心情愉悦。
叶绝律看着一桌的银子银票,犹豫了一下,掏出他的钱袋子一起放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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