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夜宿客,名字叫吴归!”
陈文衫刚吃下嘴里的菜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他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气息不顺,让各位受惊了。这位吴兄,我觉得吴归这个名字与你的气质稍有不符。”
吴归停下筷子,好奇地看向陈文衫,问道:“为何?”
“吴归两字意寓着长寿,而吴兄面相端正,绝非短命之象,取这个名字就显得有些多余。”
吴归怔住了,他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吴归二字为何意寓着长寿?在下从未听人提起过。”
陈文衫晃了晃筷子,想高谈阔论时,姚九咳嗽一声,然后陈文衫看到了姚九的眼神,改口道:“嗨,瞎猜的,吴兄不必介怀,来来,吃菜,吃菜!”
吴归点点头,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陈文衫抢道:“在下林落,这是我师父,你就称他为姚师父就好了。”
吴归皱了皱眉头,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咀嚼半晌后咽了下去,“林落……”
陈文衫抬起头,问道:“怎么?吴兄听说过在下?”
吴归笑了笑,说道:“略有耳闻。”
姚九看着吴归的脸,眼睛微眯,随后不动声色地拿起酒葫芦喝酒。
“嗨,闲言碎语,吴兄不要在意,其实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饭菜在闲聊中消耗一空。
陈文衫吃完抹净,站起身子道:“师父,我去练刀的。吴兄,失陪了。”
陈文衫进入内堂,于月光挥舞利刀。闲着的吴归靠在过口的门槛上看陈文衫练刀,环抱剑鞘的吴归看了一会便转身离开。
姚九的目光随着吴归移动,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吴归,在吴归没有觉察的情况下,将吴归的神态举止尽收眼底。
……
……
药王楼的后门一辆马车驶远,马车内端坐的男子目视前方,别帘卷动微风,余光可以看见灯火阑珊的街道。
马夫的吆喝声喊得很低,马蹄落地与车辘转动的声响在静谧处让男子皱了皱眉。
……
……
城主府的一间房内,云立与国师相对而坐。侍女为两位奉好茶后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云立与国师两人,云立率先开口说道:“国师大人总算肯来了。幕下的刀臣来时说国师有要事,不知此要事有多重要!”
国师双手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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